許佳人站在高處看著這一幕,嘴角挑起一抹冷笑,道:“我還以為姓齊的會大張旗鼓搞出什么聲勢來呢,原來就這么幾個人過來祭拜,真是寒酸冷清!給我把今天買來的禮花和鞭炮都放起來,讓他們也跟著熱鬧熱鬧!”
于是,漫天煙花,一時間,這里熱鬧無比,禁制祭祀時燃放煙花爆竹的禁令在許家眼中形同虛設。
“姐,回頭,我便將齊鴻老狗的墓地鏟平,在上面建一座公廁,讓他們以后到廁所里來祭拜好了!”許世云在一旁獰笑道。
“嗯?你這可真是個好主意!”許佳人聽后,眉頭一挑,大笑起來。
再看許家這邊,人丁興旺,一個個都在老祖墳前燒香燒紙,香火旺盛得不行,與齊家那邊想比,他們人人心中都不由自主騰起了一股優越感來。
“齊家,只配被我們許家給踩在腳下!”許佳人冷漠地笑道。
她特意將齊鴻葬在此處,據風水先生所說,這座山屬于那種“窮山惡水”,山中靈秀,全部都被許家祖先所占據的這座山給吸走了。而且,站在這里,正好可以俯視齊鴻的墳墓,如此一來,就猶如將齊鴻踩在腳下一般。
“林狂來了沒有?”許佳人淡淡地問道。
“暫時還沒有,不過,他說了,已經快到了!”許世云笑道,“姐,你還真是料事如神,知道齊家要趁著我們祭祖搞出動靜來,事先讓林狂回去請人,果真沒錯!”
“我倒要看看,齊鴻這個弟弟,怎么翻天!”許佳人不屑道。
許世云便道:“他還能怎么翻天?放嘴炮而已,話說得響亮,其實也就那樣,只不過是個粗鄙武夫,憑什么跟我們許家斗?”
此時,齊昆侖微微抬頭,看了一眼旁邊那一座被煙云籠罩著的大山,漠然道:“許家的香火,很旺盛嘛!”
“也旺盛不了多久。”破軍面無表情地應了一句,在他眼里,許家這些人,跟死人已經沒有什么區別了。
羅紅梅再次醒了過來,抱著齊鴻的墓碑在痛哭,道:“兒啊......都怪咱們當初不長眼,沒看明白那個毒婦是什么樣的人!這才讓你,就連走了都得不到清靜......”
“兒啊,媽對不起你,對不起你啊!”
羅紅梅已經哭成了淚人,整個人顯得傷心欲絕,隨時會暈過去一樣。
齊昆侖急忙去勸慰,將她攙扶起來,溫和道:“媽,你別傷心了,大哥肯定也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。許家的雜種們,說不定現在正在那看笑話呢。”
“昆侖,無論如何,你也不能放過許家......你起碼要讓你大哥,能夠得到一些清靜。”羅紅梅抓著齊昆侖的手臂,悲痛欲絕地說道。
“會的。”齊昆侖輕輕拍著母親的后背,眼神已經越來越冷了。
齊云看著墓碑,喃喃著道:“孩子,你放心,畫畫我們已經快找到了......昆侖而今有了出息,足夠保護我們了,我們齊家,永遠都不會倒下去的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