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驚夢說道:“周芳主編在哪里?我們找她!”
“我就是周芳,我們似乎不認識?”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走了過來,戴著眼鏡,容貌也還算過得去,只不過嘴唇看上去很薄,所以使得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刻薄的味道。
齊昆侖緩緩地問道:“這新聞,是你寫的?”
周芳道:“對啊,沒錯,我剛才寫的。”
“立刻刪除。”齊昆侖用一種平靜卻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,“然后,道歉。”
周芳聽后,不由愣了一下,然后嗤笑一聲,說道:“你還真是搞笑啊!找上門來,讓我刪除自己寫的新聞,然后還要我道歉?你以為你是誰啊?我可從沒見過像您這樣的上級喲!”
陳驚夢微微皺了皺眉,道:“你沒有經過任何調查,就寫出這樣一篇不負責任的文章來往別人身上潑臟水,甚至還把亡者牽扯出來,莫非不覺得自己做得有些太過分了?”
“過分嗎?我可不覺得有什么過分的,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,那個陸長天,的確是在阻礙風城的城市發展。”周芳聳了聳肩,說道,“文章或許有夸大一些的地方,但大多還是真實的。不給予他一些輿論壓力,他怎么愿意把地賣出來?”
周芳接著又嗤笑了一聲,道:“我這里還有后續的稿子呢!這篇稿子專門論述當初齊天集團的累累惡行,揭露一些黑暗的事情,到時候,輿論聲會更加激烈。”
陳驚夢身手如電,猛然往前,手指一探,竟然將周芳懷里的文件一下搶了過來,遞到齊昆侖的面前。
周芳一驚,然后大怒道:“你們敢搶我的稿子?這里可是我們的新聞社!”
齊昆侖拿著文件一看,神色更加陰沉了,只見上面屢次用到“非法”、“犯罪”、“勾結”等貶義詞,將當初齊鴻掌控的齊天集團描述得骯臟不堪,更是往齊鴻等人的身上狂潑臟水。
“把稿子還給我!”周芳怒道,上來就要搶奪稿子。
“滾!”陳驚夢伸手一推,砰的一聲,周芳直接被推得撞在桌子上。
周芳痛得悶哼一聲,然后立刻大叫了起來,道:“保安呢?保安在哪里!給我把這兩個雜種給趕出去!”
齊昆侖沒有動,只是緩緩翻閱著手里的稿件。
陳驚夢站在他的身側,見到幾個保安要上來驅趕,便立刻出手,她的身手之凌厲,已經遠超常人認識,這幾個保安才靠上來,就被打得昏厥在地了。
新聞社的眾人都是大驚,一些人甚至已經摸出了手機開始報警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