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武就道:“這塊地現在很值錢,你一個弱女子掌握著,我怕太多的豺狼盯上你。比如說,那個家伙――”
他伸出筷子,毫不避諱地指點了一下正一個人坐在備用席上的齊昆侖。
蔡韻芝的面色一下難看無比起來,道:“直說!”
“二叔的意思就是,你拿著這塊地太危險了,我們蔡家為了你著想,一致決定把這塊地暫時收回,替你保管。當然了,也不會讓你吃虧,會給你安排好在家族當中的地位,也會給你一個美好富裕的未來。”蔡武臉上露出一絲假笑,淡淡地說道。
蔡韻芝看向老太太,道:“您的意思?”
“嗯,你二叔的意思,也就是我的意思了。”老太太淡淡地說道。
但是,蔡韻芝心頭卻是一點高興的意思都沒有,她臉上的表情逐漸消失,道:“原來,找上我,是這么回事?”
“韻芝啊,這幾年,我們家對你缺乏關心,也是因為你父親當初不懂事跟我們翻臉......現在想來,斯人已逝,那些恩恩怨怨,也就煙消云散了。”蔡武道,“你把地交給我們打理,我們不會虧待你的,也會把這些年欠你的,都補償回來。”
“補償?怎么補償?”蔡韻芝抿著嘴唇,冷冷地說道。
“我們給你安排了一門上好的婚事啊!陳驚洛陳少,他是中州陳家的人,陳家手握滔天權勢,我們好不容易才幫你說下來這門親事,你要是跟了他,以后富貴平安,吃穿不愁。你跟著那個只知道欺騙你的廢物,我們可一點也不放心!”老太太忽然熱切起來,笑呵呵地說道,輕輕拍了拍蔡韻芝的手背。
蔡韻芝這個時候,卻是一點親人的溫暖都感受不到,只感覺到了一種近乎讓人心寒的冷意。
蔡韻芝第一次有了一種掀桌子翻臉的想法,但是,這畢竟是奶奶的八十大壽,善良的她,做不出這種讓大家面上無光的事情。所以,她只能暫時保持著沉默。
“韻芝,你奶奶說得沒錯,這家伙為了騙你,連齊帥的筆墨都敢以次充好,他還有什么事情做不出來的?這種人,你最好遠離!”姑父田友認真地點了點頭,一副為蔡韻芝著想的表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