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官的果然都是老奸巨猾啊,一看事情要壞,立馬開溜,絕對不卷進去,我佩服了!”
“你們誰看到韓州長啥時候走的嗎?我是沒注意到啊......”
眾人發現韓崔已經消失不見,不由紛紛低聲議論了起來。
田友的面色最是蒼白,他是南州秘書處的秘書,更是蔡家女婿,而今韓州長為了置身事外,不知道會不會把他被清算......
蔡青綰看到地上的另外一張碎紙,便彎腰將之拾起,伸手在上面緩緩撫摸著,低聲問道:“這到底是誰撕的?”
“是老太太撕的......”蔡瀾不由嘆了口氣,也覺得有些天旋地轉,這事態的發展,太過迅猛,反轉得太過激烈,讓她現在都還無法回神。
蔡青綰意識到自己被父親給欺騙了,臉色更加難看,她咬牙道:“齊帥之手跡,你們說撕就撕了?”
“這真是齊帥手跡?不應該是墻上那幅嗎?”田友不由顫聲問道。
“墻上那幅是仿品。”蔡青綰抬起頭來,深深嘆息,“摘下來燒了吧,這樣的字,掛在家里,是惹人笑話的。”
“如果不說,也沒人知道,這畢竟是中州那位陳少送的......”蔡瀾小聲道。
蔡青綰嚴厲的眼神立刻就看了過去,蔡瀾嚇得一個哆嗦,立刻閉嘴,急忙改口道:“燒了吧,燒了吧!”
蔡青綰只是蔡瀾晚輩,但她一個眼神就能將蔡瀾嚇成這個模樣,可見她于蔡家之中的特殊地位了。
蔡青綰忍不住低落道:“我來晚了......”
“青綰回來了啊!”老太太這個時候醒了過來,看到蔡青綰之后,立刻高興起來,“那個狂徒和不孝孫,被你收拾掉了嗎?”
蔡青綰的臉色一變,繃著一張俏臉沒有說話。
老太太還準備說話,忽然就聽到外面有人大聲說道:“我奉齊帥之命,特來此為蔡老夫人祝壽!”
只見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子大步向內走來,手里,提著一個卷軸。
“齊帥居然親自讓人送來禮物?蔡家竟與齊帥有關系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