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榮道:“稍息,鄭將領軍不必這么客氣。”
鄭關山說道:“怎么,他們不愿意放人?”
“我還沒有見過他們的上級,我先來看看你,是否有受到什么虐待。”范榮搖了搖頭,如此說道,“看到你沒事,我也就放心。”
鄭關山冷冷地道:“范部管,他們這次既然扣了我,那就千萬不要讓我這么輕易出去了!這些家伙,我非得讓他們一個個把腸子悔青!”
范榮笑道:“這倒也沒必要,你出去之后,我們一樣可以找麻煩。而且,你一直被扣在這里的話,到時候,鄭長官恐怕要給我們臉色看了!”
鄭關山猶豫了片刻,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我先去見他們的上級,讓他們先把你的人給放了!”范榮沉聲道。
“好,有勞范部管了!”鄭關山跟范榮握了握手,“我要讓那家伙,跪在我的面前求我放過他!”
范榮帶著兩個校官直接離開了這里,問清楚了會客室的所在,便立刻趕過去了。
會客室的大門半關著,齊昆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坐在里面,身前的桌面上放著一個煙灰缸,煙灰缸里,已有好幾根掐滅的煙頭。
范榮大步就往會客室內走來,推開大門之后,便冷冷地喝道:“放人!”
齊昆侖根本沒有理會,只是安靜地坐在椅子上,似乎在沉思著什么事情,正在出神當中。
“我讓你放人,你沒聽到?!”范榮走到前面來,狠狠拍了一下桌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