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顏顏更吃驚,本來還以為齊昆侖就是一個追求鐵心蘭的跟屁蟲而已,未曾想竟是如此猛人!
剛剛那個還不知名的男生則是趁著這個機會,一溜煙跑了,從酒吧沖了出去。
許世際摸著自己嘴角流淌出來的血液,狂笑道:“你要是一直讓白炫那走狗用隊伍護著你,我還真拿你沒辦法!但今天,你送上門來,那你這條命,我可就收下了!”
“還笑。”齊昆侖面無表情,又是一個嘴巴子反抽了過去,打得許世際哇一聲就吐了血出來。
鐵心蘭吸了口涼氣,急忙抓住齊昆侖的手,道:“你闖大禍了,快走!現在就走!走的時候,記得接上我爸媽,我怕他們報復。”
“走嗎?一個人都走不掉的!”許世際臉色猙獰地說道,忽然高聲喊了起來,“涂先生,勞您出面了!”
樓上的門打開,那陰沉的男子緩緩從中走出,眾人只是看他一眼,就覺得渾身都要起雞皮疙瘩。
這個男人抬陰冷了,而且,身上帶著一種非常恐怖的氣息,那種感覺說不出來,像是一種血腥味,但他身上偏偏又沒有任何的鮮血。只有一個解釋,此人殺過太多的人了!
鐵心蘭的臉直接變白了,狠狠擰了齊昆侖的手臂一把,道:“快滾!這家伙應該是我聽說過的那個涂天蠶,殺人如麻的惡魔,你再不走,一會兒就要死在這里了!”
“他走不掉了!”涂天蠶面無表情地說道。
齊昆侖抬眼看去,此人身高一米八左右,手腳修長,肌肉疙瘩將衣服都撐得鼓囊囊的,露在外的肌膚上,幾乎沒有一塊好肉,都帶著大大小小的傷疤,就連臉上,都有一道駭人無比的刀疤存在!
張浩直接嚇得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,他曾經去警署找自己父親的時候,不經意接觸過一個連環殺人犯,那殺人犯身上的氣質,就是如此,只不過,此人給他的那種感覺,更加強烈!
“齊帥,此人便是涂天蠶!”破軍在齊昆侖的身后,低聲說道。
齊昆侖微微點了點頭。
在涂天蠶下樓之時,地上那些被破軍打得幾乎喪失了行動能力的人,居然一個個硬是咬牙忍痛爬了起來。
他們紛紛彎腰,用帶著痛苦的聲音齊聲吶喊道:“恭迎涂先生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