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志剛的臉色更難看了他,他走到齊昆侖的身旁來,低聲說道:“齊先生,我這也是無奈之舉,請你給個面子。這是州里面的上級下的命令,我不得不聽!昨天的事情,我其實都從犬子口中知道了......”
齊昆侖聽后一怔,然后想起了那個看起來是個紈绔,其實很講義氣的男孩張浩來。
齊昆侖擺了擺手,讓破軍坐了下來,說道:“也好,有人拿涂天蠶的死來做文章。”
張志剛從一旁警探的手里接過手銬,這一幕,看得破軍臉色陰沉無比。
“齊先生......上面有人盯著我,我要是不按規矩來,會被擼掉。”張志剛有些結巴地說道,他猜得到齊昆侖背景驚天,但是具體如何并不清楚,所以一點也不想得罪他。
齊昆侖神色漠然,接過了手銬,自己把自己的雙手給鎖上了,轉頭對破軍道:“按規矩來就是。你一會兒,只管把韻芝送回家。”
蔡韻芝欲又止,有些擔心,但看到齊昆侖那自若的神色后,便也跟著鎮定了下來,輕聲道:“那我回家等你,今晚我給你煲湯喝......”
“別累著就行。”齊昆侖笑了笑,然后轉頭看向張志剛,“走吧,張總警。”
張志剛松了口氣,一邊攙著齊昆侖的胳膊往外走,一邊壓低聲音說道:“齊先生,這次盯上你的人是州里面的警務官石京,此人是石長庚的大哥。”
“我認識你說的這兩個人嗎?”齊昆侖漠然道。
“貴人多忘事啊您......”張志剛無奈苦笑,“石長庚就是許家上次請來對付您的那位副總警,就您讓白師管把許世云給槍斃了的那天。”
“哦......”齊昆侖有了一點印象,答應一聲之后,就不再說話。
上了警車之后,齊昆侖被直接帶往風城警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