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玲玲唱了幾首歌之后,就把麥克風放下了,坐到齊昆侖身旁邀他一塊兒喝酒,一邊喝著,一邊聊著小時候的一些事情,倒也其樂融融。
“不疼了吧?”齊昆侖問道。
“沒事了的,不用擔心!”葛玲玲知道他問的是自己今天磕到的尾骨,不由甜絲絲地笑道。
她忽然聽到了一陣很悅耳的歌聲從門縫里傳來,不由驚奇道:“咦,這是楊哲的歌嘛,這人唱得真好,簡直跟原唱沒有什么區別了!”
齊昆侖不是經常關注這些娛樂圈的事情,所以也就沒有說話,楊哲這個人,他不否認對方的歌唱得很好,但人品,卻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此時,齊昆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,他看是白炫,便皺眉接通。
“齊帥,那個莫浩然現在誠惶誠恐,把我的電話都快打爆了......要不,您見他一面唄?”白炫苦笑著說道。
白炫也不想打這個電話來打擾齊昆侖的,但莫浩然那邊,把他騷擾得不勝其煩。也實在是因為莫浩然今天闖了大禍,惹到了齊昆侖的頭上,他無論如何也要取得齊昆侖的原諒,所以,齊昆侖晚上沒來赴宴,把他嚇得快尿了。沒有辦法,于是只能去求能夠聯系到齊昆侖的白炫,把白炫整得也是頭疼無比,最后,給白炫說了兩句,白炫扛不住這才打的這個電話。
齊昆侖知道白炫是個明白事理的人,便淡然道:“讓他到龍華ktv來找我吧,909包房。”
白炫答應一聲,然后等齊昆侖掛了電話,這才敢掛斷,接著把消息給了莫浩然,讓他到龍華ktv去找齊昆侖。
“見個同事,說兩句,別介意。”齊昆侖轉頭對葛玲玲抱歉地笑道。
“沒有關系,你能記得我的生日,我就很開心了!”葛玲玲道。
齊昆侖說道:“以后爭取只要有空就陪你過生日,我還記得,你每年都喜歡讓人把自己的蛋糕做得比大哥的那個還要大些......”
葛玲玲甜甜地笑著,哪怕這個男人以后不屬于他,但在這些日子里,也會留下很美好的時光與回憶,不是么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