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興博正是許佳人找來的,他手中的職權,正好管轄的就是關于演出、影視這一口子。
田興博見許佳人親自到場,臉上現出微笑,說道:“許小姐來了!那什么,我這邊正在處理,還請許小姐在一旁耐心等待。”
“你大概腦子不好用。”破軍面色不變,看著許佳人。
許佳人抬手玩弄著自己修長的手指,淡淡一笑,道:“我其實也不是很想為難一個小明星的,只不過,清水娛樂那邊出了很高的價錢,讓我來破壞這場演唱會呢......呵呵,你主子現在不在了,被免職了,沒了特權,你們,還拿什么跟我許家斗?!”
破軍搖了搖頭,露出冷笑。
許佳人道:“識時務者為俊杰,破軍先生,良禽擇木而棲。你主子現在垮了,又招惹了這么多人,指不定仇家什么時候就上門清算。我這里,奉勸你最好乖乖放棄抵抗的好,不然,一會兒我叫來警探,把你抓起來可就不好咯!”
破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許佳人,仿佛在看一只螻蟻,道:“這個世界上的人,大多數都是蠢死的!”
“哼!沒有了靠山的喪家之犬,也敢在這里嚶嚶狂吠。莫非,你覺得你那被免了職,失了勢的主子,還能給你提供什么囂張的本錢?”許佳人放下了自己的雙手,放進兜里,瞇著眼睛看向破軍。
她的氣場不弱,尤其是手腕之狠辣,大家都有見識,此刻見她神色陰冷,周圍人等都是面色一肅,不敢說話。
“失了權勢,就如斷脊之犬。現在,我勒令你們即刻停止演唱會,接受有關部門懲處,再耽誤下去,后果自負!”田興博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陰沉沉地道著。
田興博也是得知齊昆侖這邊失勢,被免除了職務,所以,這才愿意配合許佳人打這場演唱會的主意。
“誰敢越過這條線,誰就死。”破軍語氣始終平淡,瞥了一眼面前的黃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