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青綰的臉色更紅了,她感覺到,自己那仿佛僵死的心臟,跳動得越來越有力了。
于是,她用眼神當中有了渴求,發出了邀請。
她輕輕咬著自己的紅唇,憔悴的容顏帶著一種病態的嬌弱之美,那唇色鮮艷欲滴,宛如雨后新綻的玫瑰花。
這個無數人眼中仿佛遙不可及的女神,在這一刻仿佛懷春的懵懂少女。
齊昆侖沉默了片刻,接受了她的邀請,她畢竟,是思思的母親。
時隔多年的感情迸發得格外熱烈,蔡青綰那被反復采摘的紅唇,變得越發嬌艷起來......
“你也很累了?!辈糖嗑U輕輕摸著齊昆侖靠在自己懷里的腦袋,“該休息會兒了,你也不是機器人?!?
齊昆侖卻是笑了笑,說起與此無關的話題來:“你雖然瘦了,但也有好處,這里反而顯得更突出了?!?
蔡青綰忍不住噗一聲笑了起來,緊緊摟住他的腦袋,輕輕道:“你還是跟以前一個樣子?!?
或許因為自幼就是孤兒,沒有感受過母愛的關系,齊昆侖對蔡青綰的這里情有獨鐘。此刻,他不由想起那個每逢冬至就會來請他吃蛋糕,眼中總帶著慈愛與些許哀傷的美麗婦人。他動用過手里的權限找過她,但她仿佛沉入海底的銀針一般,無處可尋......
蔡青綰正想說什么,卻見齊昆侖的呼吸已經變得無比平和。
“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?!辈糖嗑U摸著他棱角分明的面頰,萬分心疼。
在外人眼里,這個強大如神,永遠不會流露出疲倦的男人,在這一刻,于她懷中沉眠著,睡得仿佛一個孩子。
齊昆侖只睡了不到半個小時就醒了過來,蔡青綰聽到病房當中傳來女兒的呼喚聲。
“馬上來!”蔡青綰急忙答應一聲,然后手忙腳亂抓起散落在沙發上的衣裙往身上穿戴著。
“我爹呢?!”齊思的聲音變得焦急起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