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怪只能怪你太蠢,當時利用許家做掉齊鴻之時,沒有把許家一并除掉!”花馨蘭冷哼一聲,有些許不滿。
“我哪里知道齊鴻有個這么厲害的弟弟啊......”汪鴻鵠嘆道,“而且,我如果做掉了許家,他說不定會直接查到我的頭上來。留許家不死,也是一個擋箭牌,是一道保險。只不過,大家都失算了,低估了他對此事的仇恨程度,會選擇這種鈍刀割肉的方式來報復......”
齊昆侖沒有以雷霆之勢滅掉許家,只因為覺得齊鴻死得太過凄慘憋屈,所以他也要讓許家慢慢感受到絕望。
經過血與火洗禮的齊昆侖,深知讓一個人最痛苦的方法不是將之殺死,或者是在殺死之前折磨,而是讓他感覺到絕望,在絕望當中去掙扎!
汪鴻鵠找來手下,讓他將信即刻送到菩提寺去,為了保證信件能夠提早送達,汪鴻鵠甚至為他安排了私人飛機。
“你說得倒也有些道理。不過,事情都已經發生,而今唯一的辦法就是,讓齊昆侖死。”花馨蘭面無表情地說道。
她想起剛才被齊昆侖威脅的場景,就是一陣怒火中燒,恨得咬牙切齒,她縱橫多年,哪個對她不是恭恭敬敬?習慣了被人恭順以對的她,對齊昆侖那惡劣的態度懷恨在心!
汪鴻鵠點了點頭,不過,也沒有把希望全部都放在花馨蘭的身上。
他依舊有條不紊地催動著與蕭家的聯姻,要不了多久,蕭家的那位紈绔少爺,蕭破陣就會到達風城,屆時,便可推動許佳人與之訂婚。這樣一來,蕭家也就有了足夠的理由入局,而不引起什么過多的猜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