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天的眉頭不由挑了挑,沒有理會陳驚夢的挑釁,而是看向齊昆侖,道:“我不知道你與許家有什么恩怨,但你如果識相點的話,最好有多遠滾多遠!你既然穿著軍裝,那顯然與我是同僚,我可以向你透露一點,在里面的人,最少都是少將軍。”
“老而不死是為賊,退了就退了,卻偏偏還要把持朝政,貪戀權力。三兩老狗,何足懼哉。”齊昆侖淡淡一笑,將手里的銅鐘緩緩放了下來。
此刻,暗處的那兩位老嫗也在說話。
“要不要現在出手?”拈花帝梵問道。
“我覺得再等等,這個齊昆侖深不可測,雖然身負重傷,但也不好對付。一會兒他要鬧事,肯定會跟人動手,屆時體能損耗,場面混亂,才會更加方便我們出手!”花馨蘭壓抑著自己眼神當中的殺意,緩緩說道。
“你大可不必如此壓抑,有我在這里,他感應不到你的殺氣。”拈花帝梵淡淡地說道,她駐顏有術,所以看上去并不如花馨蘭這么蒼老。
花馨蘭微笑道:“師姐,這可是一個最好的機會,為了保險起見,還是要萬無一失比較好。反正,他短時間內無法恢復,讓他多活一兩個小時也沒有什么。”
拈花帝梵微微頷首,道:“你說得沒錯,那就等等好了。”
兩人隱于暗中,呼吸幾乎與天地融為一體,有一種非常奇妙的精神力場環繞在周圍,形成磁場,哪怕是一些走過此處的人們,對于兩人都會有一種視覺錯覺,仿佛兩人根本不存在。
齊昆侖的話,在方天和別人耳中聽來,自然是大不敬的,畢竟,在他們心中,幾位老將軍都是最值得尊敬的。
“聽你口氣,似乎是少壯派的人?你知不知道,哪怕是你們少壯派的領頭羊羅定國中將軍,乃至于真正的領袖――齊昆侖大將,都不敢說這樣的話?!”方天的一雙眼睛瞪了起來,如同銅鈴,帶著肅殺之氣,攝人心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