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昆侖的臉色忽然一冷,道:“不是就滾開,你既然不是這里的主人,還在這里擋路?好狗不擋道,這句話沒聽說過?!”
齊昆侖對方知的惡感是一點點累積起來的,再加之方知本來就是另外一個陣營當中的人,是他注定要清掃掉的,所以,他此刻也懶得搞什么笑臉迎人那一套。
“小輩,老夫在打仗的時候,你爹都還沒出生,你敢這么跟我說話?!”方知一愣,然后惱火地說道。
“我上次警告過你,不要再來招惹我!我敬你為國拋頭顱灑熱血,但我不喜歡你這種退下去了之后,都還想方設法要來指手畫腳的老貨?!饼R昆侖語氣陰冷,看著方知,毫不客氣地道著。
方知聽完這話之后,不由暴怒,道:“小輩,我也忍你很久了!你三番五次跟我作對,不給面子,你以為我對你的些許退讓,是因為怕了你么?”
譚光耀看兩方劍拔弩張,不由笑著走上來,道:“方老哥,還有齊元帥,不管如何,大家都是在一個系統當中工作過的,沒必要搞成這個樣子?!?
方知冷哼一聲,怒視著齊昆侖。
齊昆侖哂笑,輕輕撣了撣自己的衣袖,神色不屑。
譚光耀笑道:“齊帥啊,方老哥剛才的話說得似乎也沒錯!你沒有請柬,今天是許家和蕭家舉辦的宴會,你不應該不請自來的。這么做,有些不大妥當?!?
“哦?”齊昆侖忍不住發笑,看向譚光耀。
譚光耀就道:“方老哥的話不是沒有道理,人家大喜的日子,你送一口鐘過來,這算怎么回事?不如,齊帥把這口鐘扔在這里,然后方老哥也讓開路,大家各退一步,如何?”
方知冷漠道:“他要是不當這個惡客,我倒是不介意讓他進去。我雖然不是這里的主人,但我就是看不慣有些人的囂張做派!”
譚光耀看向齊昆侖,道:“齊帥你覺得如何?大家各退一步,海闊天空,豈不美哉?何必鬧得大家臉上都不好看呢?”
齊昆侖淡淡道:“千里送鵝毛,禮輕情意重。我這送的這么重一口喪鐘,若不帶進去,豈非顯示不出自己的情意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