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過他?那誰來為我父親當初斷的那只手負責?!”破軍冷冽地說道,語氣當中不帶有一絲感情,顯然是今天必殺蕭破陣了。
譚光耀看到這里,知道大勢已去,嘆了口氣,說道:“老朽這里還有點事情要做,就不久留了!”
方知也是點了點頭,道:“我也有事,而且這是蕭家的家事,我們也不適合參與。所以,就先告辭了!”
另外的一些大佬也都是紛紛告辭,比較友善的還跟齊昆侖打了招呼,與兩位老將軍一同離去了。
眾人走出酒店之后,都是不由一起發出感嘆,聽到一片嘆息之聲后,又相視一笑,不過,都是苦笑。
他們只覺得,齊昆侖的手段太過厲害,無論是怎么樣的局,都能翻手為云,覆手為雨!而今,蕭家,已經陷入了絕對的被動當中,與許家的聯姻算是徹底泡湯了。
“大家畢竟兄弟一場,有這個必要嗎?”蕭破日沉聲問道。
“是啊,兄弟一場,家人一場!當初你們設局陷害我,給我下藥,讓一個無辜女孩蒙受了屈辱,也讓我背負了如此恥辱,那個時候,為何沒有想到兄弟一場,家人一場?!”破軍擲地有聲地反問道。
蕭破日被破軍的這句話問得啞口無,臉色漲紅,說不出話來。
的確,當初長房二房爭權奪利的時候,手段是比較偏激的,最后是對破軍下了手,給他下了藥,讓他跟一個有些身份地位的女人發生了關系。為了保住破軍,蕭紅河不得不放權,不得不低頭。
蕭破陣冷笑道:“就算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也還是會這么做!”
“他是你大伯,教訓你是理所應當的事情,你居然懷恨在心,請殺手刺殺他。你這樣的白眼狼,沒有必要活在世界上了。”破軍冷漠道,“蕭破日,你給我滾開,不然的話,我連你一起殺!”
蕭紅海這個時候回過神來了,無論如何,蕭破陣都是他的兒子,他身為父親,自然不能讓自己的兒子有事,立刻沉聲說道:“蕭破軍,你不要做得太過!大家無論如何都有血緣關系,破陣雖然做錯了,但是你沒有權力制裁他,我們會將此事上報老爺子,留待老爺子來處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