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昆侖也打了一趟拳,但就是簡單的鉆、崩、劈、炮、橫而已,不過,他的境界不可揣測,哪怕是最簡單的拳法,都顯得登峰造極,給人煥然一新的感覺。
“你和寧長生,究竟誰厲害?”于笑容忍不住問道。
“我不知道,因為沒有打過。不過,他號稱中南劍仙,如果手中有劍,而我赤手的話,他要占優。”齊昆侖說道,“但是,生死相搏,不確定的因素太多,誰也不敢說自己就一定穩贏。”
他看了一眼平整的院子里的一個凹坑,然后一個箭步過去,一腳踩在上面,說道:“就例如這個凹坑,如果你跟人打斗之前沒有提前觀察環境,到了運勁的關鍵時刻,一腳踩進這坑里,雖然落差只有大概三五厘米,但這三五厘米也足夠要了你的命。”
“是,難怪自古以來,拳術大師比拳時,都要像武俠電視上那樣對視著相互繞圈而行,一是觀察地形,二是觀察對手。”于笑容若有所思道。
齊昆侖又指點著陳驚夢練了一會兒,然后讓她跟破軍過了幾招試手,這場鼓掌收工。
齊昆侖說道:“午飯過后,我要陪韻芝到一中走一趟,那是我們的母校,今天百周年校慶。你們忙自己的事情,有什么事,給我打電話就好。”
“是。”
大家吃過了午飯之后,蔡韻芝回了房間去換上衣服。
等到蔡韻芝換好衣服過后,齊昆侖選了一輛低調的黑色桑塔納出行,由他開車,帶蔡韻芝前往一中。
蔡韻芝說道:“真是人生一世,草木一秋。這一轉眼,都這么多年了,仿佛昨日還在眼前一樣......”
齊昆侖笑道:“所以,要做自己覺得有價值的事情,等到回首時,才不會留有遺憾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