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昆侖抓住他的衣領子,把他慢慢提了起來,往墻壁上一按,瞇著眼睛笑道:“你父親安排了人給我侄女下毒,你既然撞到我的手里來,那我就先收點利息好了......”
“你是風城那個姓齊的......”陳青宇一下回過神來,震驚地說道。
齊昆侖漠然道:“你知道得太晚了!”
說完這話之后,他對著陳青宇的肚皮又是一下膝撞。
陳青宇整個人捂著肚皮倒了下來,身體縮成一團,蜷縮在地,不斷打擺子。
葉青鸞走到了齊昆侖的身旁來,道:“直接殺了吧?”
“這倒沒有必要?!饼R昆侖淡淡地道,“讓他當個殘廢豈非更好?!”
陳青宇的手艱難地往后腰摸去,葉青鸞臉上閃過一絲譏諷之色,右手一抬,一把蝴蝶刀飛了出去,噗的一聲釘在了陳青宇的手掌上,他的整只右手,直接讓這一刀給釘在了地面,長有三寸多的蝴蝶刀只剩下一個刀柄在他的手掌外邊,其余的全部入肉,甚至刺入了地面當中去。
“?。。?!”陳青宇痛苦哀嚎了起來,差點就此昏死過去。
喬紙鳶英氣十足的面頰之上,只剩下了震驚與愕然,顫聲道:“你......你們......”
齊昆侖看了她一眼,道:“你人不錯。接下來的事情,看著就好,此事不會牽連到你的?!?
喬紙鳶被他說得愣住了,半晌之后,才有些麻木地問道:“我......我是警探???!”
癱在地上,血流不止的樓守義也被嚇呆了,甚至都短暫忘記了身上的疼痛,這兩個人,到底是什么來頭?來圣山會所鬧事不說,在知道了陳青宇身份的前提之下,竟然還動手將他給弄成了這樣,未免......太過囂張了一點吧?
金巧顫聲道:“齊先生,這個圣山娛樂會所就是個藏污納垢的地方。他們逼迫良家婦女在這里當小姐,一些處理不了的,就直接賣到國外去,據我所知,他們還跟一些高官有所勾結,您千萬不能放過他們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