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五岳憋屈得要命,苦澀道:“大哥,我是真不知道柯吉這小子這么能惹事啊,要抓葉青鸞當小姐不說,還跟姓齊的杠上了。”
“愚蠢!愚蠢!愚蠢!”鄭五洋大罵道,“一會兒,你自己去認錯,姿態放低一點。我明天一早,就直接到松城來,這次,咱們鄭家怕是別想好過了,你這個混賬東西。”
鄭五岳低聲道:“看齊昆侖的樣子似乎是準備把圣山的蘿卜和泥都一塊兒鏟出來,不如咱們推一把,把事情徹底掀出來......”
“他不是蠢貨,我可以肯定,事情到柯勝就已經到此為止了,不會再牽連上去!你要是真這么想,那我們鄭家就等著獨自對上整個少壯派,甚至連圣山背后的人也都會讓我們來背黑鍋!”鄭五洋罵道,啪一聲把電話給撂了。
鄭五岳的面頰都不由扭曲了起來,他雙眼無神地將手機放下,癱坐在地,整個人像一只無頭蒼蠅般沒了主意。
齊昆侖這個時候已經到了大堂里的沙發上坐著了,手里捏著一堆文件在面無表情地翻看著。
圣山的所有中層到高層都被控制了起來,戰戰兢兢蹲在一旁,而做基本清潔或者服務工作的員工則是在被士兵審查之后放了出去。
這時,喬紙鳶牽著一個哭哭啼啼地白裙少女走了出來,少女的年紀,大概也就讀高中的模樣,她邊走邊哭,擦著眼淚。
“可可!”安平看到安可之后,激動地跑了過去,將安可一把抱到了懷里來。
“爸爸......嗚嗚嗚嗚......”安可撲在安平的懷里就痛哭了起來,“他們抓了我,把我關在小房間里,把我當成了拍賣品,讓一群人來競拍我......”
齊昆侖聽到這里,對著一旁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的經理問道:“這兩三年來,你們會所做過多少次這樣的拍賣?”
經理顫聲道:“差不多一兩個月一次,總共二十四次......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