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”胡允森頓時暴跳如雷起來。
“你是副城主的兒子了不起?。慷袷敲裰魃鐣背侵髦徊贿^是為我們這些公民服務的人而已,說起來他是我們的仆人,你一個仆人的兒子,狂什么狂?”有一個大學生看不過去了,直接站出來指責。
“就是啊,副城主的兒子就高人一等,就可以草菅人命了?你越是官員的兒子,反而越是應該謙讓,因為官員的權力,都是人民賦予的,沒有我們這些人民的支持,離開了權力,這些人連狗屁都不是!”這個大學生站出來之后,也有人義憤填膺地發聲了。
“不錯,先救有基礎病的和孩子是最有道理的,你女朋友生龍活虎,有這力氣瞎喊,不如閉嘴等待?!备嗟娜苏玖顺鰜恚瑢Υ税l聲。
“副城主咋了?就是總統的兒子掛在上面,也要按照規矩來!”
“你是什么東西?別說你只是副城主的兒子,就算你是州長的兒子,都沒用!我們不答應!”
胡允森犯了眾怒,這里群情激憤起來,尤其是上面一些乘客是他們這些人當中一些人的親朋好友,誰不想讓上面的親人朋友安全下來?胡允森想要威脅齊昆侖先救他的女朋友,已經讓大家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。
民意不可欺!
胡允森看到自己犯了眾怒,不由脖子一縮,暗暗咬牙,心里罵道:“一會兒人來了,老子把你們這群刁民全部關起來嚴刑拷打,我看你們到時候還會不會這么嘴硬!”
“垃圾。”
這個雍容高貴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屑,轉過身去,緊張地看向前方高空。
齊昆侖,已經攀著過山車到了那個女孩的身旁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