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一個人,能夠凝聚三軍將士之心,成為軍隊之信仰,不是沒有原因的。”
眾人都對齊昆侖的人品表示敬佩,人無完人,齊昆侖或許也有很多做得不夠好的地方,但是,他在這方面上,卻是挑不出什么毛病來。
經(jīng)過長達幾乎三個小時的營救工作,過山車上的乘客們總算都被救了下來。
一些人這個時候回過神來,想尋找齊昆侖的身影,卻發(fā)現(xiàn)人已經(jīng)不見了,便紛紛圍攏在那位統(tǒng)領(lǐng)的身旁,詢問齊昆侖的身份。
軍官無奈地笑了笑,略微搖頭,道:“這都是我們這些軍人該做的事情,人民有難,我們便要迎難而上。你們不必問了,我不會告訴你們的!”
“不是我們想問,而是怕你們摘桃子。”
“是啊,你們隱瞞人家的姓名是什么意思?他辛辛苦苦,不辭危險救了三個人下來,應(yīng)該得到表彰。”
統(tǒng)領(lǐng)的表情一僵,有些哭笑不得,道:“我們不會這么做的,請你們放心,這是我們軍方的事情,你們就不要過問了。”
梁耀陽也急忙站出來,道:“諸位朋友,我梁耀陽在這里以自己的人格擔保,你們所擔心的這種事情,絕對不會發(fā)生!”
見到州長都站出來說話了,眾人這才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,然后逐漸離去。
“民如水,水可載舟,亦可覆舟。齊帥想要掌握大權(quán),做出一些改變,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事情。”梁耀陽心中不由嘆了口氣,同時也略微自責,江北州這幾年的發(fā)展的確不好,不然的話,公民們也不會對官方表現(xiàn)出這樣的不信任來。
齊畫坐在齊昆侖的身旁,問道:“剛剛你在十幾米的空中救人,難道就不害怕嗎?當時,你身上可沒有任何保護措施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