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珠那里,因為他們的離去,已經張開了一張大網,而這大網的中心,正是齊畫。
齊昆侖若想撕破這張大網,必然要付出慘痛的代價,甚至,他若是行為再不冷靜一些,恐怕還得再到國會山去接受一次彈劾。
吳昕看著空曠無比的幽藍海面,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起來,喃喃道:“你說得沒錯,我們這么做,是為了柳師的理想,是為了讓這個國家變得更好!我不應該太過兒女情長......”
薛信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吳昕說道:“你要告訴柳師,此事過后,不要傷害了她,我們與她,畢竟有三年的親情。”
“放心,柳師明白事理,也不是鐵石心腸之人,怎么會為難她一個小女孩呢?”薛信溫和地說道。
吳昕問道:“齊昆侖,怎么破這個局?他若不管齊畫,則天下人皆覺得他冷酷無情,會因此寒心;他若出手,必然要付出慘痛代價,被鈍刀割肉。”
“怎么破局?呵呵,我是沒有想到任何破局的方法!他這一次,無論怎么做,都會被柳師所壓制,再無還手翻身之余地。”薛信篤定無比地說道。
“我們到了高句麗之后,乘飛機前往白頭鷹國,與兒子團聚。”
薛信吐出一口重重的濁氣來,道:“三年了!我們的這個責任,總算是完成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