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昆侖轉身就對著南宮秀走了過來!
南宮秀卻是滿臉的冷笑,喝道:“給我把這個狂徒打斷雙腿,然后從這里扔出去!”
說話間,她一腳踢在那卷軸上,將卷軸踢得滾到了一側去,道:“把這張垃圾玩意兒,也給我扔出去!”
一時間,幾個保鏢直接就撲了上來!
一人的手剛剛搭到齊昆侖的肩膀上,齊昆侖的身體就是一轉,反手扣住此人肘關節一抖一扔,嘩的一聲,此人直接飛出五六米遠,滾倒在地,爬不起來了。
另外幾個剛靠近,就被齊昆侖拿住肩膀、手腕等部位,一下一個,七八個保鏢,轉眼間都被扔出了五米開外去。
“沾衣十八跌,氣如大網,身如荷葉,勁力沾衣,發人丈外!這是個大高手!”一直在二樓注意著下面動靜的一個老人豁然起身,瞇著眼睛道。
匡學權挺著自己的腰看著齊昆侖,道:“你動我一下試試?我父親匡青衛是大華銀行的總行長,你動了我......”
“啪!”
話音未落,一聲脆響,匡學權臉上的眼鏡變形,整個人側飛出去兩米多遠,臉上一片狼狽。
齊昆侖已經走到了南宮秀的面前,緩緩地說道:“是你道歉,還是讓我動手?”
虞人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臉頰蹲下了身來,難過道:“這都是鬧什么啊?!!!”
南宮秀的臉色蒼白難看,渾身顫抖不止。
“年輕人,適可而止。”這個時候,虞鎮東和老太太一同走了過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