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秀咬著嘴唇,憋屈道:“我錯了,我剛剛不該說那些話,我向你和馮墨道歉。”
這話說出來之后,她感覺到渾身一輕,有一種如釋重負之感,那種被猛獸鎖定了的感覺消失不見了。
齊昆侖微微點了點頭,道:“不要再讓我聽到之前那樣的話。”
虞家眾人的臉色都是難看,南宮秀低頭了,這也代表著他們虞家的臉面丟掉了。
虞老太太怒道:“過分!真是太過分了!給我打電話,把江東的州長叫來,讓他親自跟這個家伙聊聊。”
虞鎮東的臉也徹底黑了,道:“今天是老夫的壽辰,但年輕人你看來是一點面子都不愿意給老夫我啊!”
“走了。”齊昆侖卻是說道,轉身就走。
“不許走!”這個時候,匡學權從地上爬了起來,歇斯底里地怒吼道,他滿臉都是鮮血,襯托儒雅氣質的金絲眼鏡更是徹底變形,整個人看上去狼狽不堪,沒有了之前的半點風度。
看到匡學權的模樣之后,虞家眾人又是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,這下手也太重了,把匡學權打成了這樣!
虞家請來的眾多賓客都是沉默不語,在一旁默默看著這場鬧劇,他們根本不想參與進去。
虞鎮東吸了口氣,道:“他說得沒錯,你不許走。這件事,必須要解決完了,你才能離開!”
齊昆侖轉頭道:“我已經解決完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