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古高手皆寂寞?!绷谠频恍Γ拔矣X得寧先生寂寞得太久了,所以是時候出來看看了?!?
“是嗎?”寧長生不以為意地道。
“我國三軍會武在即,想必,寧先生會對我軍第一高手齊昆侖,有些興趣?!绷谠频?。
“他是打死了我那棄徒涂天蠶和不爭氣的關(guān)門弟子寧天罡,不過,那些都是他們咎由自取,怪不得別人。”寧長生提及此事時,態(tài)度淡然。
柳宗云一怔,微微皺眉。
說話之間,一個男人出現(xiàn),他對著寧長生微微鞠躬,道:“老師,那齊昆侖的武力之高,駭人聽聞。他不用手,僅是用嘴,就咬斷了弟子的精鋼劍。”
“嗯?!”寧長生猛然轉(zhuǎn)頭,看向了說話的弟子華清風(fēng),“難怪難怪,難怪你最近會回到山門當(dāng)中苦修,原來是受了刺激?!?
華清風(fēng)苦笑搖頭。
寧長生對柳宗云道:“柳先生的來意我知道了,我這里,就不留柳先生吃飯了?!?
柳宗云知道再多口舌也沒用,此事,寧長生顯然已有主意,他站起身來,微微拱手,然后轉(zhuǎn)身離去。
等到柳宗云走后,華清風(fēng)才道:“這個柳宗云是想借刀殺人?!?
寧長生笑而不語,但眼中卻是寒光一閃,漠然道:“自他打死涂天蠶來,我就寫信敬告,中南山之事,當(dāng)由我中南山一脈自行解決。寧天罡雖不成器,但畢竟是我真?zhèn)鞯年P(guān)門弟子,他說殺就殺,未免太不把我的話當(dāng)一回事。”
“柳宗云想要借刀殺人,也好,我就借他這把刀!我也想看看,這位無敵戰(zhàn)神,究竟有什么能耐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