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是一對中年男女一起抱著一個小女孩,這對中年男女,正是她的父母。
“秦印之,當年的中樞要員,財政大臣之一。最后,因為被判出賣國家高級機密而處以死刑,遭到槍斃。”齊昆侖看著照片上的秦印之,心中閃過這個人物的一些信息。
秦家,在兩百多年前,是肇氏的重臣,同樣掌控肇氏財權(quán)。
“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談中。肇氏雖然已經(jīng)被推翻多年,但依舊賊心不死,妄圖復(fù)辟,恢復(fù)自身特權(quán)。他們,埋藏于這個國家當中的棋子,又有多少?”齊昆侖心中有些沉重。
秦牧蓉剛剛才對他說,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要效忠于肇氏,若是秦家不被柳宗云滅去,她現(xiàn)在恐怕也是肇氏的忠實擁躉,畢竟,她從小到大接觸的,都只會是那一套價值觀。
要想真正的覺醒,真正的活出自我,那就必須要打破固有的價值觀,去擁抱更新更正確的價值觀。
齊昆侖已經(jīng)預(yù)感到了,肇氏的百年謀劃,或許在最近就要見一個分曉了,畢竟,肇氏在近期的活動可是越來越頻繁了。
他這些年來,也就是在今年才接觸到了肇氏的人,之前雖有耳聞,但從未親眼見過。
肇氏接觸他,自然是圖謀他手里的兵權(quán),如果能夠得到他這位大元帥的支持,那肇氏想要執(zhí)行后續(xù)的一系列行動也就方便得多了。齊昆侖在三軍之中的威望都太高了,振臂一呼,應(yīng)者云集。
秦牧蓉睡得很沉,呼吸聲甚至都有些重,看來,她是真的很疲倦了。
齊昆侖轉(zhuǎn)過身來,站在秦牧蓉的身前,凝視著這個沉睡當中的女人,心情有些復(fù)雜,那一千噸黃金,無論如何都是要拿到的!不然的話,最后恐怕會落入肇氏或者柳宗云的手中,不管落入這兩者誰的手中,都不見得是一件好事......他們本來就有權(quán)有錢,這一千噸黃金,加以運作,完全可以搞出一些讓人瞠目結(jié)舌的金融風暴來。
秦牧蓉于第二日清晨六點自然醒來,一睜眼,就看到齊昆侖站在窗戶前的背影。
“齊先生一夜沒睡?”秦牧蓉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微微打了個呵欠,緩緩伸展自己的嬌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