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姓秦。”秦牧蓉平靜道。
“原來是秦印之的后人,難怪難怪。不過,秦家......可惜了!”金伯嗟嘆一聲,搖頭說道。
齊昆侖看了一眼肇念裳古井無波的寧靜面容,淡淡道:“你到風城來,是要尋找自己的生活也好,是肇氏的安排也罷,我在這里奉勸一句,最好不要算計到我的頭上來。我對肇氏中人,向來沒有好感,敬而遠之。”
肇念裳卻是淡淡一笑,道:“本來無一物,何處惹塵埃?金伯,我們走吧。”
金伯點了點頭,與肇念裳轉身離去了。
“或許這次真的只是偶遇而已,你想得太多了。”蔡韻芝說道。
“這可不然,肇氏對肇念裳寄予厚望,一直對她著力培養,希望她能夠嫁給一位重量級權貴。她這樣的身份,忽然出現在風城,可不是簡單的事情。”秦牧蓉并沒有蔡韻芝這么單純,所以也會往復雜的方面去想,說了這么一番話出來。
肇念裳也不能說是天姿國色,但其容貌上佳,那股氣質更是世俗罕見,乍一看去,她就好像是從清幽古觀當中走出來的不食人間煙火的畫中仙子。
任何男人,見了這樣的女人,不會有不動心的。
她這種淡雅如仙般的氣質,會讓人忍不住生出一種強烈的征服欲來。
上佳的面容搭配上絕佳的氣質,構造成了舉世無雙的肇念裳。
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風拂檻露華濃。今天見到她之后,我才知道,家父所不虛啊!”秦牧蓉看著肇念裳逐漸被人海所淹沒的背影,緩緩地說道。
她再轉頭,看向齊昆侖,只見這個男人眼中只有一片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和警惕,不由心中感嘆一聲,這還是不是男人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