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長生沒能救活我,你救活了我,這是不是證明,你的功力,在他之上?”秦牧蓉問道。
“打過才知道......就好比,一個醫生成功切除了一個病人的腫瘤,我卻把病人弄死了,那是不是證明他比我厲害?”齊昆侖反問道。
“很有道理?!鼻啬寥攸c了點頭,站起身來,把外套給披上,“回去休息吧,這兩天,還真沒好好睡過覺。”
齊昆侖搖頭道:“我早說過你不用擔心?!?
秦牧蓉卻道:“沒辦法啊,能讓我擔心的人,也就只有你和芮芮了?!?
齊昆侖把自己的外套也批到了秦牧蓉的身上去。
秦牧蓉雖然不冷,但在這外套披到自己身上來的時候,卻感覺似乎更加暖和了。
齊昆侖也知道她不冷,但還是這么做了。
“今年有個好兆頭?!?
“嗯?”
“總算找到了一個不是總想著怎么脫我的衣服,而是幫我披衣服的男人。”秦牧蓉微微一笑,臉色泛紅。
也不知道,是不是因為酒的關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