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昆侖頓時挑了挑眉頭,道:“那你不早告訴我?!”
蔡青綰道:“難得能跟你清清靜靜相處三天的時間,我又怎么忍心破壞掉。”
齊昆侖聽后不由一怔,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唯一的,才是最珍貴的,柳宗云為了用思思鉗制我,刻意讓醫生這么做的。”蔡青綰壓低著聲音在齊昆侖耳邊說道。
齊昆侖不由嘆息,松開了哀傷的蔡青綰,安慰道:“沒事的,咱們有思思這么好一個女兒了呢!”
蔡青綰隨手將桌面上的文件給合上了,然后將齊思放了下來。
齊思立刻好奇地在房間里跑來跑去,看看這樣,看看那樣,這房間布置得很是異國情調,這對從未見過的齊思來說,很是有吸引力,尤其是掛在墻壁上的野山羊頭。
“我到處逛逛,讓老爹先陪你!”齊思人小鬼大,懂事得很,笑嘻嘻跑出了屋去,把房門還給帶上了。
蔡青綰立刻一下撲進了齊昆侖的懷中,主動親吻了上來。
吻著吻著,她忽然落淚。
一個女人,承載著對女兒和男人的思念,獨身在危險重重的異國他鄉做著艱難無比的大事,逢年過節,只能憑空望月以寄思念之情,那是何等的心酸?
“我是不是不該讓你到南印來?”齊昆侖有些心軟地問道。
“不,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,也是對自己那些過去的救贖。”蔡青綰卻是很堅定,“我就是小小難過一下,你不用往心里去的。看到你和思思,我就很心滿意足,覺得自己所承擔的一切,都是值得的了!”
齊昆侖點了點頭,擁抱著這個與自己感情最為坎坷的女人,安撫著她難過的情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