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管家是打破虛空的大高手,哪怕是壽命將盡,只要精神還未散去,那就是一臺殺人機器!這樣的高手,在老陳的面前,竟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?非但是旁觀者沒看明白,就連金管家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。
老陳輕輕搖晃了一下自己的手掌,汗水從上面滴落下來,砸落在地,一一濺開。
打死一名這樣的高手,他臉上卻不見半點情緒波動,依舊帶著淡定的微笑。
“既然來了,那就都死在這里好了。”老陳抬起頭,仿佛對著空氣在說話一樣。
暗中的高手們唰一聲齊齊動了,如同閃電般往后退去,眼前的這個老人太恐怖,簡直如同魔神一般!打破虛空的高手,那是陸地神仙一般的存在,但就是這樣的高手,一個照面就被他給打死了,而且死得匪夷所思。
“真是不禁嚇,現在的年輕人,膽量還真是越來越小了。”老陳不屑地笑了笑,彎腰從地上撿起自己很拉風的機車夾克,穿到了身上。
這些高手一連奔走出去十幾公里才敢停下來,一個個都是心有余悸,少見的滿頭大汗。
“陳家的這位老祖,到底是什么人?!”拈花帝梵不由臉色扭曲地問道,她被嚇到了,哪怕是上次齊昆侖險些打死她,都沒讓她這么恐懼過。
要知道,拈花帝梵修的是禪法,修的是自身的心靈,早就戰勝了一切恐懼。但今天,她還是被老陳給嚇壞了,現在手腳都還有些哆嗦。
她甚至可以肯定,如果那個老人不想放過他們,那么,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,都走不掉!哪怕,是織田這位正值壯年的打破虛空大高手!
織田也是面色鐵青,用字正腔圓的大夏官話道:“這樣的人,生平第一次見到,用深不可測這四個字來形容他,都有些不夠。”
眾人心中也都是這樣的想法,深不可測四個字,已經不足以形容老陳了。
“難怪這么多人忌憚他得要命,這樣的人物,真的太恐怖,比寧長生還要恐怖了一百倍!一千倍!”一個菩提寺的俗家弟子忍不住連連喘氣,恐懼無比地說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