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好推著小推車走到齊昆侖的面前,柔聲問道:“先生,請問要喝點什么?”
“香檳吧。”齊昆侖笑了笑,“謝謝。”
“不客氣!今天所發生的事情,我們整個機場,都要感謝先生。”空姐笑吟吟地道,“現在,像您這么有正義感的人不多了。”
“有正義感的人還是很多的。”齊昆侖卻是笑道,從她的手里接過香檳。
在接過香檳的時候,空姐往他的掌心里塞了一張紙條,這讓他不由有些詫異。
空姐眨了眨眼睛,把拇指和小指豎起,比了一個手機的模樣,輕輕搖晃一下,推著小推車就繼續往前而去了。
齊昆侖一手拿著香檳,一手展開了紙條,只見上面寫著:納蘭九歌,nljgggggg。
齊昆侖淡淡一笑,將紙條一卷,捏成一團,隨手放到了一旁,默默品了一口香檳。
“那空姐真是瞎了眼,居然給這種垃圾男人遞小紙條,真不知道是看上了他哪一點。”這一幕,都被鐘楚菲給看在眼里,她在心里不屑地想著。
乘坐頭等艙的乘客,如果魅力不錯,而且主動搭訕的話,往往都是能從空姐的手里拿到小紙條的。
現在鐘楚菲看齊昆侖哪里都不順眼,所以覺得納蘭九歌這是瞎了眼的做法。
而事實證明,納蘭九歌這一做法,似乎也的確是拋媚眼給瞎子看了,齊昆侖只將那張紙條掃了一眼,就隨手給扔一旁去了,似乎不準備聯系她的模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