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,所以可以不聽我的話了?”巴鼎淡淡地問道。
“我哪里敢啊!”齊楚秦無奈苦笑,“不過,你們要聊什么啊,有必要把我支開么?人可是我給你帶來的,起碼也讓我旁聽一下吧。”
巴鼎的臉色忽然一黑,齊楚秦立馬閉嘴了。
巴鼎在齊楚秦心中的威嚴還是非常之重的,她哪里敢跟自己的師父多擄刖洌
“好好好,我這就走,不礙事了行吧!”齊楚秦無奈道。
“偷聽也不行,離開宅子方圓百米,膽敢靠近,當心罰你站一天的樁!”巴鼎淡淡地說道。
齊楚秦畢竟是丹勁高手,耳力驚人,若是不讓她離遠一點,真要有心偷聽,兩人的談話很輕易就能被她給聽了去。
齊楚秦的臉色更加發(fā)苦起來,忍不住惡狠狠看了一眼笑而不語的齊昆侖,這家伙,自己帶他來拜訪自己的師父,自己卻是要被師父趕出去,他也不站出來為自己說兩句?不過,齊昆侖依舊不為所動。
無奈,齊楚秦只能慢吞吞走出去,希望在自己離開方圓百米之前能聽到點什么八卦。
不過,兩人都沒有開口,只是默默喝茶而已。
“不應(yīng)該啊......我家?guī)煾冈谶@里待了幾十年,沒見他有什么朋友來走訪過!這個齊昆侖年輕得過分,不可能是師父過去的老友。他到底什么身份,值得讓師父把我趕走,跟他一個人聊?”齊楚秦滿心疑惑,但還是不敢違抗師父的命令,走出庭院之后,上了車去,有點生悶氣了。
齊楚秦雖然好奇的要命,但還真不敢靠近,畢竟,好奇害死貓,她可不想真的再承受那種非人的站樁方式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