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的你呀,秀色可餐,有滋有味的。”齊昆侖笑瞇瞇地道著,神色當中帶著些許的邪魅。
蔡韻芝不由磨牙起來,道:“就不能不說?”
昨晚齊昆侖上演了一出“帽子戲法”,這會兒蔡韻芝都還覺著筋骨發軟,提不起什么力氣呢。
“走,召集大家一起吃午飯,我順帶再交待交待他們點事情?!饼R昆侖對蔡韻芝伸出手來,道。
“好?!辈添嵵グ咽纸坏烬R昆侖的掌心當中,被他拉起,猝不及防就跌入懷中,讓狠狠親了一口。
齊昆侖笑道:“這是回報你早上偷偷親我的那一下。”
“你早就醒了?”
“沒醒,不過我能感應得到外界的一切。”
蔡韻芝有些微微驚訝,但也沒有細問,想來這是與齊昆侖練的什么功夫有關,轉而說道:“要說偷親,小的時候,你可沒少趁著我午休偷偷親我吧?”
說完這話,蔡韻芝的臉上不由浮現出兩人十來年前一同相處的許多畫面。
那個時候的感情,是最純粹的,哪怕是那種不讓對方發現的偷吻,也都不帶半點褻瀆意味,有的只是一種傾慕與愛意。
當然,她覺得現在也是,還跟從前一般。
她想著,就這樣一輩子好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