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昆侖搖了搖頭,道:“南印就算真的有金礦,也不可能產(chǎn)出這么多的黃金。這批黃金,其實是當年肇氏覆滅前夕,讓一位大臣運出去潛藏起來的。這么多年來,這批黃金一直藏在境外,沒有被人發(fā)現(xiàn)。”
“啊......原來是這樣!”蔡韻芝驚訝道。
“肇氏留下這批黃金,其實是想用來復(fù)國的,只不過,他們注定是無法得逞了。”齊昆侖說道。
“難怪你這么胸有成竹,有這么一大批黃金壓軸出場,誰也不是你的對手了嘛!”蔡韻芝興高采烈地說道。
其實,這些日子以來,她也是有些擔(dān)心的,畢竟何氏集團給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,一個不好,江東集團就得徹底翻船。
齊昆侖端著酒杯搖晃了一下,跟蔡韻芝輕輕一碰,道:“是啊,要不是這樣,我哪里敢拉丁強生和楚龍熊、納蘭天策這些人入場呢?到時候要是敗北了,承擔(dān)的損失那可就大了。”
“有了這批黃金,你就有很大的操作余地了,真是讓人開心!”蔡韻芝為齊昆侖而感覺到高興。
齊昆侖點了點頭,喝了一口紅酒,轉(zhuǎn)了話題,道:“開夜場可會有很多糟心事,你要做好這個心理準備。”
蔡韻芝道:“大不了放手交給肇小姐全權(quán)接管咯!我也學(xué)學(xué)你,當一個甩手掌柜就是了。”
“這么編排我呢?!”齊昆侖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蔡韻芝的鼻子,惡狠狠地問道。
“哼哼哼,難道不是么?”蔡韻芝撅著小嘴,有些不屑地說道。
齊昆侖正想跟她繼續(xù)斗嘴,就接到了政治部門那邊打來的電話,對方匯報道:“齊帥,您要調(diào)查的齊楚秦小姐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在中州城內(nèi)了......不過,具體在哪個地方,恐怕還需要一定時間來進行摸排。”
“盡快找到吧,隨時找我匯報。”齊昆侖嘆了口氣,說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