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楚秦整個人看上去都顯得很輕松,但眉宇間卻是有著說不出來的疲倦,笑道:“你來了?”
“他們折磨你?!”齊昆侖看到齊楚秦的精神萎靡,不由神色一冷。
折磨,并非是身體上的,同樣還有精神上的。在審訊一些罪犯的時候,警方會用到很多非常規手段,比如說,把燈開到最亮,一直打在罪犯的臉上,讓對方無法睡覺,或者是把空調開得很低或者很高......這些都屬于比較軟和一些,但是又非常折磨人的方式。
齊楚秦神色淡然,說道:“是的,他們想讓我承認自己就是個簡單的殺人犯,殺人動機是因為嫉恨譚雨搶走了齊雄偉。”
齊昆侖聽后,沒有做聲。
他昨天雖然已經把話給放下了,但是,譚家要利用權勢,用這種方式來折磨齊楚秦,他還真是沒有什么辦法。畢竟,齊楚秦一夜下來,身上沒有任何的損傷,只是精神不振,這點,并不能證明譚家利用了什么手段來對付她。
“不用為我擔心,也不用為我感覺到惋惜,我已經做了自己最想做的事情,死而無憾。”齊楚秦呵呵一笑,搖頭說道。
“我當然會為你感覺到惋惜,因為,你不值得為了那樣的人渣而償命。”齊昆侖淡淡道。
齊楚秦自嘲地笑了笑,說道:“沒什么好可惜的,路是自己走的,命也是自己選的......”
齊昆侖站起身來,道:“好了,我該走了。”
“別來看我了,你來看我也沒什么用的。”齊楚秦疲憊道。
齊昆侖沒有說話,只是轉身離開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