肇念裳笑了笑,道:“你這是自負還是自信呢?”
“你或許不了解武學這門哲學,我想,我應當是走在寧長生的前面的。”齊昆侖眼神深邃,緩緩地說道,自信而且有力。
“好吧,我當然也不希望你輸??丛谀憬裉爝@么疲憊的份兒上,我就好好陪你休息休息吧?!闭啬钌岩恍Γf道。
齊昆侖一愣,然后無奈搖頭。
肇念裳說道:“肇氏或許也察覺到了什么,所以,最近針對我的活動是越來越多了。這些日子來,辛苦了金伯,否則,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?!?
“肇氏想除掉你?”齊昆侖聽到這里,眼中不由寒光一閃,沉聲問道。
“我跟你關系這么好,他們當然要除掉我,不然的話,肇氏真的分裂了怎么辦?”肇念裳卻是淡淡地說道。
齊昆侖冷笑道:“看來肇氏當中也是有明眼人的,看得到這個未來......你最近多加小心,實在不行的話,搬到我家里來住好了。”
“無名無份,怎敢?”肇念裳輕描淡寫地說道。
齊昆侖聽后,不由無奈一笑,而后輕輕敲了敲桌子,道:“你可是未來的夫人?!?
肇念裳卻道:“未來的事情誰說得定呢?況且,我還沒有答應你吧!”
齊昆侖一怔,這是實話,肇念裳只是說過會考慮,而且告訴他,女人是需要追的,她不可能白白答應。
想到這里,齊昆侖不由有些頭疼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