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蘭九歌緩緩道:“時間還長,不著急。”
齊昆侖笑了笑道:“你不用安慰我,我現在也是一籌莫展,說什么都沒用。”
“最少有人陪著你嘛,再強大的人,也會有感覺到孤單的時候。最起碼我在這里,你在最后關頭不會有這樣的感覺。”納蘭九歌說道。
齊昆侖點了點頭,在這種緊要關頭,最讓他擔憂的就是心魔來襲,讓他再次產生那種空虛、孤獨的感覺,而納蘭九歌現在就待在身旁,跟他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,他也就不用擔心心魔忽然來襲。
“這是成道之后的劫難,是對我的磨礪。”齊昆侖神色變得非常平靜。
他拈起一根線,指甲彈出,如刀鋒一般將之掐斷。
“轟!”
炸彈爆炸,火海淹沒了一切。
齊昆侖的眼皮猛然一跳,將落在線上的手收回,剛剛那一切,竟然是幻覺......不對,不能說是幻覺,而是未來的一角。
“至誠之道,可以前知!”齊昆侖瞬間一怔,內心當中有一種功德圓滿的感覺,仿佛是一個有缺口的水缸被補上了缺口,而后源源不斷的清水灌入水缸當中,讓水缸逐漸變得圓滿。
納蘭九歌認真地看著炸彈,神色凝重,說道:“但愿這世上有來生,這樣的話,我們一塊兒投胎,肯定能最早見面。”
說完這話之后,她呵呵一笑,抱著膝蓋往后坐下,神色平靜而且坦然。
“至誠至性,未曾想到,我被柳宗云破去的至誠之道,竟在你這里,得到了圓滿。”齊昆侖看著納蘭九歌,嘆了口氣,對她伸出了一只手來。
“嗯?”納蘭九歌也沒有多疑,直接伸出手握住了齊昆侖的手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