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主是什么人,為什么要到我們菩提寺來出手傷人?!”有些微胖的方丈大聲呵斥道。
要說人脈,菩提寺的方丈可不弱,畢竟,整個菩提寺的信徒千千萬萬,其中不乏一些達官貴人。
“住持,他是道門的人,特意上門踢館來的!”守門僧人急忙說道。
齊昆侖卻是搖了搖頭,淡淡道:“我是來找人的,可是,菩提寺的人,還有這些當狗腿子的保鏢似乎有些不太客氣?!?
守門僧人就告狀道:“住持,他一來就要見你,我說需要預(yù)約,他卻不愿意照做......然后,姚先生的手下跟他就起了沖突,打了起來?!?
方丈狠狠皺了皺自己的眉頭,胖乎乎的臉頰抖了兩下,帶著些許怒火道:“施主在我們菩提寺當中耀武揚威,實在是有些太過火了一點吧!”
“我說了,我是來找人的,不是來找事的。”齊昆侖面無表情地看著方丈,緩緩地說道,語氣當中已經(jīng)帶起了些許的不耐煩。
別人都敬重方丈是得道高僧,一個個客客氣氣的,但他可不信這些,而且,要說得道,哪個有他的道行高?
沒有說話的姚旭在這個時候開口了,道:“你不想找事,但你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找上事了,在菩提寺鬧事,還打了我的人!”
“你的手下有眼無珠,是該好好管教管教,你這個當主子的,似乎也有點責(zé)任。”秦牧蓉走到齊昆侖的身旁來,冷笑著開口說道。
姚旭臉色頓時沉了起來,道:“女人,請注意一下你的辭,不然自己怎么死的,恐怕都不知道!”
秦牧蓉搖了搖頭,道:“我勸你最好注意一下自己的辭,不然,我可不介意教你怎么把話說得好聽一些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