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這樣的年紀(jì),而且修行了一輩子,生死什么的,要是還看不開,那這輩子就算是白來了。
齊昆侖也會有這樣的一天,而且他清楚知道自己會在哪一天死,不過,他的心態(tài)依舊平靜淡然。
聚散合離,都是因緣運會,生死無常,不必太過執(zhí)著于此。
納蘭九歌覺得這個老和尚非常溫和,但身上卻又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,就好像莊嚴(yán)的大雄寶殿上的佛像一樣,讓人望而生畏,不由自主就會生出一種敬畏之心來。
慧悟修行佛法已有百多年,能夠有這樣近似于佛的氣質(zhì),并不稀奇。
齊昆侖隨手拿起茶杯來喝了一口茶,淡淡道:“我承了大師一個人情。”
慧悟笑了笑,道:“那你也該還我一個人情了!”
“大師想要什么人情?”齊昆侖問道。
“我菩提寺布法不易,耕耘多年才有如今光景。屆時,還請齊帥手下留情,不要太過趕盡殺絕!”慧悟語重心長地說道。
“大師說的是那些俗家弟子吧?”齊昆侖搖了搖頭,問道。
“是。”慧悟道。
菩提寺的俗家弟子勢力太大,而今有不少人都和反對派攪和在一起。這些俗家弟子勢力,其中有多半其實并非是真正的信徒,而是見識到了菩提寺俗家弟子的凝聚力之后主動加入其中,以俗家弟子自居而已,而這多半的多半,又是當(dāng)今頗具權(quán)勢之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