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軍微微點頭。
女記者又將目光轉向齊昆侖,然后笑道:“不好意思,您方便么?”
齊昆侖笑吟吟地道:“方便。”
破軍不會東島國的本地語,齊昆侖卻是很熟練,只不過,口音比較偏京都一些。
女記者拿著話筒就采訪了齊昆侖幾個關于本地風俗的問題,原來是鹿島這邊有一個節日要來臨了,而且當地人都比較重視。
齊昆侖讀書不少,也有了解,隨便侃侃而談兩句,沒有露餡。
也就是耽擱了兩三分鐘的時間而已,女記者表達感謝之后,帶著攝影師們走人。
“先生厲害,剛剛你們說的,我只能聽懂一半。”破軍說道。
他能聽懂一些東島國的本地語,只不過,并不會口語,要是開口,肯定露餡。
齊昆侖道:“東島國的書面語比較容易,但口語運用就有些難了,跟我們大夏的官話的說話方式差別很大,倒裝句非常多。”
兩人不慌不忙,仿佛游客,破軍也越發輕松起來,只覺得在這樣的狀態當中,似乎有一種難以喻的奇妙感覺。
“讀萬卷書,不如行萬里路。這句話,倒是沒錯!”破軍心中暗暗想著。
見天地、見眾生、見自己,這是齊昆侖闡述的武學境界,看清自己,是最困難的。
“走吧,差不多了,該去見青鸞了。”在路邊的一家店鋪當中吃完拉面,齊昆侖看了看手表,說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