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載允搖了搖頭,道:“是么?”
齊昆侖道:“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遠(yuǎn)超人類的偉大神力,但并不相信這種神力存在于東島國的國家神社當(dāng)中。當(dāng)然了,如果你真的能夠見識見識這所謂的神靈的力量,也是一種開眼界的事情。”
韓載允冷笑道:“他們似乎是試圖催眠我。”
齊昆侖沒有說話。
韓載允道:“看來,你也就只是一個政客。”
齊昆侖道:“你聽清楚,我本沒有任何義務(wù)保護(hù)你,之所以解救你,也是為了國家利益,為了不讓高句麗控于李銀書之手,走上軍國主義的道路!你不愿意說話,這其實讓我也很惱火很無奈......我之所以不為難你,完全是出于人道主義精神,因為我很理解,那種失去至親的痛苦。”
“我們現(xiàn)在不是在大夏,而是在東島國!我一個人,不可能去對抗整個東島國的國家力量,而且,我還必須要考慮這對大夏的影響。”
“你可以為了高句麗的國家大局而不出面說對李銀書不利的話,莫非,你覺得我必須為了一個外國人而出賣自己國家的利益么?”
齊昆侖也是意識到自己在之前的相處過程當(dāng)中對韓載允太過和顏悅色了,所以在這個時候黑了臉,說話重了幾分。
果然,這一番話讓韓載允的臉色瞬間慘白起來,她咬了咬牙,還是很固執(zhí)地說道:“無論如何,你還是讓我失望了!”
齊昆侖哂笑搖頭,說道:“你去國家神社走走看看吧,我承諾過你的事情,會做到的。”
說完這話之后,他轉(zhuǎn)身離開,韓載允也跟隨安倍晴心、渡邊歡語等人離開別墅,前往國家神社。
對于一個未來注定凄涼的女孩兒來說,這是一件讓人有些惻隱的事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