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長生就道:“齊昆侖點醒了我不少,讓我明悟了許多東西。所以,我欠他一個人情!”
前田冰心搖了搖頭,說道:“這個人情還真是不好還。”
寧長生道:“你呢?你為什么來?”
前田冰心臉色僵硬地道:“還人情!”
寧長生聽后,竟然有些忍不住想笑,一心只想著劍道,比他還要武癡的前田冰心,竟然也要還人情。
“你欠了他什么人情?”寧長生忍不住問道。
“他教我九字真,我?guī)退麣⒗钽y書。”前田冰心僵硬道。
寧長生聽得連連搖頭,道:“那這個人情還真是不好還......但你真的要學九字真的話,那沒辦法。”
寧長生和齊昆侖都是那種灑脫之人,不會覺得什么祖宗秘法不能外傳之類的,如今信息爆炸化時代,哪里還有這么多藏著掖著的?而且,兩人所到的那種境界,是凡人無法企及的。
“寧先生可以教我,然后,我就不用冒險了。”前田冰心道。
“可惜,我只會一半,所以,這個人情你還是得還。”寧長生搖頭。
兩人在這里說話,一隊巡邏的士兵走過去,總共有九個人,但他們似乎完全看不到這兩個衣著怪異的人。
寧長生一身簡單的黑色運動服,前田冰心則是忍者打扮,這一看就不對勁。
前田冰心沉聲道:“原來寧先生也到了悄無聲息之間動搖他人精神的境界,這隊士兵從這里路過,像是聾了瞎了一樣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