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鼎坤剛要高聲呼救,就忽然覺得自己的脖子一涼,聲音直接泄氣了一樣從咽喉里泄了出去,只剩下一點點微不可查的嗚鳴。
何勇兵也好不到哪里去,捂著自己的脖子就倒到了地面上。
何鼎坤只覺得脖子發(fā)涼,然后是發(fā)熱,拼命用手想要捂住里面不斷冒出來的鮮血,卻是絲毫作用都沒有。
他倒了下去,然后看到寧長生腳上穿著的一雙普普通通的黑色運動鞋。
“為什么......”何鼎坤嘴里道出這三個字來,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,有些死不瞑目。
寧長生聽后,則是有些詫異地看著何鼎坤。
何鼎坤氣息逐漸消失。
寧長生奇怪道:“我殺人,還需要理由么?”
何鼎坤徹底死了,死之前,還讓寧長生給狠狠氣了一下。
寧長生將劍一抖,唰的一聲,直接把李銀書的大好頭顱給切了下來,隨手又用劍尖挑起一件外套,凌空一卷,直接把頭顱給卷在了里面。
為了防止?jié)B血,他又卷了兩層,然后把頭顱直接掛在了自己的腰上。
“誒,干了今天這檔子事兒,以后去哪個國家恐怕都不方便了,那些安全部門的人估計得像老鷹一樣天天盯著我。”寧長生不由有些頭疼地說道。
之前他干得最過分的事情也只不過是威懾雪國總統(tǒng)罷了,但這次,卻是直接把李銀書的腦袋砍了。
事情傳出去,他進入到別的國家,恐怕會引起一些恐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