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。”
賀聿深停在溫霓身后,長眸微斂,“大嫂,幫我照顧下我太太。”
溫霓聽著他清潤的嗓音,指骨微蜷,心里閃過淺淺的暖意。
容熙唇角彎出弧度,故意咬字說:“放心,一定照顧好你太太。”
他們走后,容熙一一介紹今晚用餐的人,賀老爺子外孫女聞雅儀也在。
“小霓,我們早該一起吃飯的。”
溫霓認(rèn)可她的話。
容熙意味深長地笑道:“爺爺想邀請你來,二弟出差前說過他出差期間不要邀請你來老宅,估計是怕你不自在。”
溫霓心臟悄然皺縮,眼睫扇動數(shù)下。
容熙:“聿深不善辭,向來行動大于表達(dá)。”
領(lǐng)證后,溫霓輕松的過了兩個月,既不用回溫家聽訓(xùn),也不用來賀家應(yīng)付。
原來賀聿深出國前,顧全了她的局面。
賀初怡磨磨蹭蹭走來,“大嫂。”
她坐在容熙身邊,伸手摸摸大嫂的小腹,親昵地問:“最近有沒有鬧你?”
容熙臉上的笑淡去,“叫二嫂。”
賀初怡撇撇嘴,不情不愿地喊了聲,“二嫂。”
溫霓禮貌得當(dāng),“嗯。”
賀初怡來之前,白子玲叮囑她千萬不要惹溫霓,二哥翻起臉來可不像大哥會顧忌家人臉面。可是她就是煩溫霓,悶油瓶,裝那么單純,還長了一張妖孽的臉。
賀初怡來之前,白子玲叮囑她千萬不要惹溫霓,二哥翻起臉來可不像大哥會顧忌家人臉面。可是她就是煩溫霓,悶油瓶,裝那么單純,還長了一張妖孽的臉。
二哥跟她認(rèn)識多久,竟然偏袒到那種程度。
賀初怡笑里藏刀,“溫霓……”
容熙橫來一記警告。
賀初怡一開始總挑容熙的刺,被她整了幾次整怕了,況且容熙有整個容家撐腰,賀初怡惹不起。
但溫霓不一樣,孤苦伶仃,小白兔就是用來欺負(fù)的,不能明著那就暗箱操作。
“二嫂,聽你妹妹說,你在家里都不敢反駁你養(yǎng)母,哪怕你做的是對的。”賀初怡懶懶喝了口茶水,忽略容熙的眼神,悠悠然道:“你怎么那么慫?你知不知道人善被人欺?”
溫霓鎮(zhèn)定自若,“所以只要我是對的,無論是我養(yǎng)母還是你媽媽,我都應(yīng)該不顧臉面不顧場合直接反駁,對嗎?”
賀初怡藏不住事,“我可沒這么教你。”
她放下茶杯,一語雙關(guān),“你還好意思說,你婆婆都快被你氣死了,你說說你,新進(jìn)門的兒媳婦,來家里第一天惹得雞飛狗跳。”
賀初怡拖腔帶調(diào),“禍害呢。”
溫霓處變不驚,輕喊,“賀聿深。”
賀初怡皺起眉頭,隨即轉(zhuǎn)換腔調(diào),甜甜嬌嬌的喊,“二哥二哥,好久沒見你啦,你終于回老宅啦。”
“我正和二嫂聊……”
容熙忍俊不禁。
賀初怡氣的面紅耳赤,咬牙切齒,“溫霓,你敢耍我。”
溫霓維持乖乖女的形象,只說了一句,“你要不要當(dāng)你二哥的面重復(fù)一遍?”
溫軟的聲線,疑問的語氣卻擊碎賀初怡心底的防線,她最怕二哥,從小就怕,回國接手公司后的二哥她更怕。
賀初怡憤憤地握拳。
容熙:“小霓,陪我出去走走。”
“好的,大嫂。”
賀初怡一肚子火,裝可憐,“大嫂。”
容熙語聲寒涼,“坐這反省。”
走出廳堂,容熙帶溫霓往后院走,那邊安靜適合說體己話。
“小霓,這個家你丈夫做主,其余人等不必放在心上,但也不能任由別人欺負(fù)到頭上。”
溫霓眉眼彎著,鼻頭一酸,“謝謝大嫂。”
“你老公在,肯定不會讓你受委屈。”容熙聽說了賀聿深兩次維護(hù)溫霓之事,“妹妹,這份姻緣是良配。”
容熙輕嗅了嗅,附近似乎有黃油的味道,她放慢腳步,慢慢踩上臺階。
腳下不知為何驟然一滑,身子瞬間失去平衡,她下意識捂住小腹,另只手驚慌失措地抓住溫霓的手。
“小……”
溫霓的手臂傳來刺骨的疼。
她疼得頭皮發(fā)麻,額角逼出冷汗,顧不得這些,她快速向右挪動半步,用另只手臂摟住容熙腰腹,迅捷精準(zhǔn)地從后抱住失去平衡的容熙。
巨大的力壓下來。
溫霓腳下?lián)尾蛔。w薄的身板徑直砸向鵝卵石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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