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溪發(fā)來兩個土撥鼠尖叫的表情包。
睡了他,拿下他,大魔王從今就是你的了,讓他對你唯命是從。
姐妹,你必須給我拿下賀聿深這個大魔王。
溫霓:你姐妹我動彈不得,睡個空氣!
溪溪:他動彈得了不就行了。
明天他就走了。
你們結婚兩個多月了,新婚丈夫要出國,臨走前做一做,合乎常理。
就算不睡,也得升溫升溫,親親抱抱舉高高來一套也行。
開門聲襲來。
溫霓趕緊掐滅手機,塞進枕頭下,奈何嘟嘟的震動聲接連不斷。
賀聿深身著黑色睡袍,黑發(fā)半干,身上沒有水漬。
他打開臥房門,取來冰塊,用毛巾裹好,動作自然地掀開溫霓睡衣,把包裹的冰塊放在傷痕處。
涼意順著肌膚流進身體,溫霓身上的熱溫稍稍減退。
明知韓溪的話玩笑成分居多。
她說:“賀先生。”
賀聿深關掉屋內吊燈、落地燈,只留床頭桌上的一盞磁懸浮月球燈。
“你說。”
昏黃的光暈漫過肩膀,將兩人重疊的影子映射在地板上,交錯的人影營造出曖昧的別樣感。
昏黃的光暈漫過肩膀,將兩人重疊的影子映射在地板上,交錯的人影營造出曖昧的別樣感。
暖融融的光淡化了他臉上的冷。
溫霓可憐巴巴地說:“可不可以等我好了再做?”
賀聿深看穿妻子的嬌怯,提起鵝絨被,蓋在她肩頭,“我對性事欲望淺淡。”
溫霓的心放平。
“我還沒禽獸到動受傷的妻子。”賀聿深口吻淡漠,“至于何時,這種東西還是講究水到渠成。”
溫霓乖乖攬下過錯,“是我小人之心了。”
賀聿深抬手,輕輕揉了揉她的長發(fā)。
溫霓的臉頰僵在枕頭上,感受著他突如其來的動作。
賀聿深收回手,“及時有效的溝通是夫妻的必修課,不存在小人之心。”
溫霓發(fā)現賀聿深確如外界所傳清心寡欲,但有幾分道不明的細膩。
她不確定是自己年少不好的生長環(huán)境產生的錯覺還是當真如此。
溫霓眸中含著微光,“你很好。”
賀聿深對上妻子明郎的雙眸,本該就此結束話題,但理智驅使他必須回一句。
“你也很好。”
賀聿深的睡眠一向很淺,風吹草動般便能蘇醒,按照他對女人的認知,溫霓半夜可能會疼的睡不著,再鬧他,讓他陪著說話等等。
誰知,溫霓睡姿乖巧,雙手枕在臉頰下,一個姿勢保持了大半夜。
凌晨四點多,溫霓迷迷糊糊自己側身躺著。
賀聿深睜開雙眸,小姑娘正閉著眼睛按捏發(fā)麻的小臂。
他握住溫霓手腕,另只手輕捏發(fā)麻的地方。
溫霓抬起白軟指尖,低柔道:“這里也要~”
賀聿深按摩一會,問:“還要嗎?”
她睡著了,怎可能回答。
下一秒。
溫霓眉毛彎彎,說:“謝謝你~”
她太有禮貌。
早晨六點,賀聿深蘇醒。
映入眼簾的是妻子精致的五官,溫霓屬清艷骨相,鼻梁秀挺,眉眼溫潤,下頜線流暢柔和,膚色是健康的粉白。
越看越舒服的長相。
此刻的她如蔥段白的小臂緊緊地抱住他的手臂,側著身,纖瘦的身體蜷縮著,卻沒有靠近他,看起來很沒有安全感。
賀聿深試圖抽離手臂,他有個早間跨國會議。
溫霓小小聲說:“不要動啦。”
“再睡會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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