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明晚無法送你。”
溫霓唇角凝著溫和的笑,“不用抱歉,我理解的。”
賀聿深心中有什么硬物重重地撞了下心臟,他眼底盛滿溫霓的笑容,臉上的冷隨之淡去,提了提唇,說:“謝謝賀太太的理解?!?
溫霓尾音情不自禁地上揚,“不客氣。”
賀聿深眉梢悄動,“今晚我們住在別處?!?
溫霓神態(tài)自若,“好啊。”
賀聿深看不出她的不情愿,看來商庭桉說的有幾分道理,之前他疏忽了。
新婚夫婦不該分居,傳出去損害雙方利益。
溫霓掩飾內(nèi)心的慌與恐,她顫著手編輯信息,不回去了,他說,住在別處。
韓溪興奮地在床上打了個滾,霓寶,今晚,辦了大魔王。
溫霓看的面紅耳赤,她得有辦了大魔王的本事。
你老公看起來就很能干。
霓寶,別玩手機了,先閉目養(yǎng)神休息會。
溫霓讀出幾分同情之味。
黑色邁巴赫最終停在一座莊園。
管家站在門邊,恭敬有禮,車子駛?cè)耄藜酏R整的綠茵草坪映入眼簾,一望無際。
歐式建筑立在燈影中。
莊園內(nèi)僅有一名管家,一位園丁,無其他傭人,估計賀聿深很少來這。
至于他究竟常住在何處,溫霓不想問,也沒興趣知道,更不會探究為何不帶她去長住地。
陸林住在一樓。
溫霓跟賀聿深抵達二樓東側(cè)主臥。
賀聿深打開房門。
溫霓攥緊手包,提裙走進臥房。
身后響起清晰的關(guān)門聲,像某種事情的訊號。
她不由自主地緊張,不是怕,主要沒做過,沒有經(jīng)驗,所以特別沒有底氣,不知道要從哪一步開始。
“你還要開會嗎?”
賀聿深解開領(lǐng)帶,黑眸捕捉到溫霓緋紅的耳朵,他抬手握住溫霓微顫的手腕,“賀太太,手抖什么?”
溫霓張了張口,狡辯,“我沒有?!?
賀聿深眸色冷沉,嬌白軟滑的肌膚似瓊玉,沁人心弦的果香夾帶著清甜氣息跑進嗓子口,他的手臂繞到溫霓身后,扣住腰骨,把人禁錮在懷中。
溫霓心跳飛快,大腦一片空白,濃密的睫毛眨動停頓再顫動。
賀聿深慢慢低頭。
眼前的光亮被他漸漸遮擋。
溫霓雙手攀上他的肩膀,閉上眼睛,所有的感官在這一刻無聲放大。
很軟。
他很紳士。
可不知為何,霎那間,腰間的力度緊繃,冷冽的氣息包裹著溫度鉆入,溫霓攥緊掌心下昂貴的西裝面料,心臟亂跳。
賀聿深感受到她的僵硬和純潔。
他忽然停下來,薄唇滑過溫霓盈紅的耳垂,懷里的人明顯一顫。
賀聿深聲音啞沉,“賀太太,我需要你的回應(yīng)?!?
溫霓做好心理建設(shè),剛睜開一點縫隙,眼前的光斑再次被遮蓋。
吻以循環(huán)漸進的方式加深,直至暖意與冷意交織。
腰間的手臂完整的攬住站不穩(wěn)的小姑娘。
小姑娘臉上鋪滿紅暈,局促的雙手不知何時攀上了男人的脖頸。
白色披肩一端滑落在地板上,尾部輕輕摩擦著冰涼的地板,披肩的另一端藏在青筋隆起的掌心之下。
良久,溫霓慢吞吞地睜開眼眸。
眼前的輪廓慢慢變得清晰。
溫霓嬌怯地眨眨眼睛,抿了抿唇,“要、要做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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