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霓看向容熙小腹,“大嫂,懷孕辛苦嗎?”
容熙笑著摸了摸肚子,“辛苦卻也幸福。”
溫霓很喜歡小孩,大概年少經歷了太多波折與苦楚,她很想要個女兒,呵護她慢慢長大。
容熙:“你和聿深加把勁,到時候我們兩個寶寶能一起長大。”
溫霓笑笑,眸底的溫度降下來,她和賀聿深兩年內不會要孩子,兩年后什么樣子誰又說得準。
離了婚,她大概率不再嫁人,直接做個試管,自己生自己養。
女人的價值不在于嫁人。
世人拋不開世俗眼光,所以寧愿受苦也要活在世人構建的美好生活框架里。就像當時年少的她,世人總認為孤女一個人沒有辦法生存,可事實未必。
進入溫家,她活的不自由也不舒服。
溫霓心底有個執念,等某些事情塵埃落地,重新養一遍自己。
吃飯的過程融洽美滿。
賀老爺子坐在主位。
吃得差不多。
他提起賀聿深,“就差阿深了。”
白子玲煞有介事地看了眼溫霓,“等阿瀾的孩子生下來,阿深再要個孩子,我心里的石頭就真的落地了。”
賀老爺子聲色肅穆,“兒孫自由兒孫福,阿深不著急要孩子,我瞧著他沒做好當父親的準備,一個不會照顧妻子的男人不配要孩子。”
賀年瀾接話,“爺爺說的對。”
白子玲臉色難看,苦著張臉,說:“爸,容我說兩句,自古以來,男主外女主內,阿深國內國外的跑還要再分心照顧妻子,她妻子是什么殘廢嗎?”
溫霓低著頭,不說話。
容熙默不作聲,等著老爺子發作,她這位婆婆總是拎不清。
賀老爺子沉眸里翻著厲色,聲線粗糲帶著威壓,“你說要怎么做?”
白子玲以為老爺子認可她的話,臉上凝著笑,高高在上地瞄向溫霓,“要我說,小霓該辭去工作,跟著阿深出差,阿深到哪她就待哪,負責好阿深一日三餐。”
她越說越起勁,傲然道:“咱們家有保姆,用不著她做飯刷碗的,盯著就行,再者,她做的未必符合我兒子口味。”
賀老爺子拍案,桌上的茶水晃出杯,順著實木往下滴。
白子玲肩膀一抖,倉惶,“爸,我、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,現在是你兒子了,以前做出那等選擇時,我怎么沒看出他是你兒子。”
白子玲肩線繃成僵硬弧度,頭快埋到胸口。
賀初怡有時覺得母親真的很蠢,專往槍口上撞,比如上次,非要替聞雅怡擔保。
賀老爺子話不留情,“還一日三餐,你兒子是廢物,要一日三餐伺候著?”
白子玲身子發顫。
“你嫁進賀家那會,我太太有要求你做這等事嗎?”
白子玲顫顫巍巍地搖頭。
賀老爺子怒喝,“沒有做婆婆的本事,硬要擺婆婆的譜,我看你是越活越倒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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