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聿深用獨特的技術優勢穩固資本鏈,另一邊抽絲剝繭,設下圈套,讓外資收購變成破產合作。
賀老爺子語重心長,“還要多久能穩定在國內?”
“二十六天左右。”
賀老爺子心疼年少的孫子委以重任,替賀家殺出血路、站穩腳跟,如今的賀家已經在京城占據得天獨厚的地位。
但這個孫子感情空白。
“你比莜莜大七歲,多讓著她?!?
“好?!?
賀老爺子囑咐,“這兩天抽時間陪莜莜回一趟溫家,我擔心池明楨難為她?!?
賀聿深眉心折動,“今晚去。”
“還有你母親和初怡,她們向來與池明楨母女交好,你多留意些?!辟R老爺子放下茶杯,輕嘆了一口氣,“你是莜莜丈夫,盡到丈夫該盡的責任,妻子受辱,折的是丈夫的臉面。”
“我明白?!?
賀老爺子問:“準備什么時候搬到婚房?”
“等我回來。”
“你這次回國給你妻子帶禮物沒?”
賀聿深冷靜思考,“沒?!?
賀老爺子就知道,無奈覷了他一眼,吐槽,“我的浪漫細胞一點沒遺傳給你。”
賀聿深打趣:“您少操心,才能長命百歲?!?
“行了行了,別給我念經?!?
“得,開始趕人了?!?
賀老爺子表情冷肅,“下次回老宅,開一輛車來?!?
賀聿深接下話,“行?!?
*
黑色賓利駛出老宅。
賀聿深戴著耳機,重啟中午斷掉的電話會議。
三十二分鐘后,車子停在深瀾集團停車場。
賀聿深結束會議,聲線是他一貫的冷調,沒什么溫度,“推掉晚上的應酬?!?
陸林:“好的,我馬上去辦。”
賀聿深眼前忽而浮現溫霓透亮瑩白的臉頰,是不是因為受了委屈才呈現幾分紅暈。
他閡眸,按了按眉心,卻再次浮現溫霓認錯的模樣,她的耳朵瑕白如玉,所以耳廓上的那抹紅格外引人注目。
兩人雖簽下婚前協議,但非致命原因都不會走到離婚那一步。領證這兩個月,相敬如賓,溫霓對他不打擾不過問,這樣的婚后狀態是賀聿深理想中的。
這種狀態可能更像工作狀態,兩人是合伙人共同經營家庭,溫霓今天更像是下屬犯了錯誠懇認錯,以求將損失降到最低。
賀聿深語調散漫平和,“太太聯系過你幾次?”
陸林:“兩次,一次是許家滿月宴太太拿不定禮物,一次是周家訂婚禮,太太不確定是否要出面。”
二十三歲的溫霓做的得體周到。
最初,賀聿深得知聯姻對象是溫霓時,他覺得并不合適,母親妹妹向來蠻橫跋扈,溫家的溫瑜活波奔放,又與母親妹妹關系頗深,確實是更合適的選擇。
現在,賀聿深的想法有所改變。
只是溫霓恬靜淡雅,這種性子,很容易受委屈。
“你今天和太太聊什么?”
陸林咯噔一下,說:“太太問您什么時候回的國?”
賀聿深手臂輕搭著扶手,冷質的嗓音透著危險的訊息,“你怎么答的?”
“實話實說的?!?
陸林加了一句自己的心里想法,“賀總,您說,太太若是從別處得到您回國的消息,她會不會生氣?”
賀聿深眼神冷淡,認知的磁盤中沒有類似經驗,“你覺得呢?”
“我覺得會?!?
陸林敢說,是因為他從畢業就跟著賀聿深,外人忌憚的權勢滔天、冷心狠戾的賀總實則內心細膩,但鮮少外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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