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二哥在偷看自家太太。”
商庭桉正跟小女朋友煲電話粥,韓惟興味索然,索性出來看看。
賀聿深薄唇吐出煙霧,追究責任,“你妹妹帶我太太點男模。”
韓惟定睛細看,心底替自家妹妹捏把汗,這小東西怎么明目張膽的跑酒吧點男模,不知道找個包間關起門來欣賞嗎,不知羞的!
“我回頭我批評她。”
韓惟無奈擰眉,立刻改口,“我現在就去。”
他正肅凜然地說:“我現在就送她倆回家。”
“什么男模不男模,除了有幾塊肉,還有什么!”
“既沒錢又沒手段,就會哄小姑娘。”
賀聿深面色衿冷,“溫霓用得著你送?”
韓惟懸著的心轉了一圈仍懸在原地,“怪我怪我,怪我口不擇。”
一樓卡座,來了位不速之客。
秦牧身穿印有各色口紅的花襯衫,脖間掛著條鉑金項鏈,單手插兜,吊兒郎當地坐在溫霓正對面的卡座桌上。
他右手食指輕勾,俯身湊近溫霓,“新婚不快樂嗎?”
“看來你老公沒滿足你,竟然來點男模。”
韓溪擋在溫霓身前,“秦牧,是姐點的男模,聽得懂人話嗎?”
溫霓眉宇間透著深沉的厭惡,抬手將瓶中的酒兜頭澆下,“滾。”
酒水順著額頭流進眼睛,迅速往下滑落,秦牧不疾不徐地舔了口酒,意有所指的品味,“我們霓兒給的酒真香。”
賀聿深眼底籠上陰霾,“舌頭,廢了。”
陸林迅速帶人去一樓。
韓惟說:“前年秦牧高調追求溫霓,多次去溫家提親,池明楨差點把溫霓許給這個登徒子,還好溫云崢及時趕回來阻止了一切。”
賀聿深嗓音淡漠,“我太太的事,你挺了解?”
韓惟口吻嚴謹,“略知一二,僅一二。”
……
韓溪叉著腰,眼里怒火沖天,“有病去醫院,別在這礙眼。”
秦牧勾著一抹痞氣的笑,手指漫不經心地摩挲掉下來的酒水,“寶貝,要是賀總滿足不了你,來找我。”
溫霓剛從包里掏出定制的針。
陸林帶著一伙人忽然出現,一把按住秦牧胳膊肘,手腕往身后用力別出彎曲角度。
秦牧疼的呲牙咧嘴。
陸林右腳狠踹秦牧小腿肚。
秦牧腿一彎,被迫跪在溫霓身前。
陸林:“道歉。”
秦牧識時務,家里不少業務仗著深瀾集團存活。是圈里盛傳賀聿深溫霓表面夫妻,回國都不告訴溫霓。
豪門夫妻太多各玩各的了,能玩的對象是溫霓這么純美的女人,想想都刺激。
誰曾想,想什么來什么,溫霓自己送上門來了。
他心有不甘,低頭道歉,“對不起。”
溫霓借勢打人,對陸林說:“我不接受道歉,陸秘,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陸林:“太太,我明白。”
溫霓淡笑,“辛苦。”
陸林微笑,“不辛苦。”
韓溪看著被保鏢拖拽走狼狽至極的秦牧,“你老公的人?”
溫霓心不在焉,陸林出現,說明賀聿深知道她所在的位置。
點男模被發現了?
完蛋!
完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