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聿深應該不會私自看她的東西,而且他肯定不懂胸鏈用處,估計只是一條普通項鏈,這么想,溫霓心安不少。
韓溪笑的奸詐,俯身細看,“讓我看看,有沒有吻痕?”
溫霓耳尖漫上薄紅,“姐姐,我和賀聿深各回各家。”
韓溪喟嘆一聲,“真是可惜了,這么好的東西什么時候能用上呢?”
溫霓斜睨了她一眼,“韓總,您要出發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韓溪抬頭挺胸,裝腔作勢,“嗯,小霓,好好工作哦,老板高興,給你加工資。”
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韓溪和溫霓相視一笑,用氣音說:“狼來了。”
黎藍端著咖啡,“溫總監,小詩說您的設計本在會議室。”
溫霓高蹙眉頭,聲音憂急,“有人進過會議室嗎?”
黎藍:“應該沒吧。”
韓溪故作生氣,眼神壓著火,語氣逼人,“溫總監,新品對我們多么重要你是知道的,如果在你這里出現任何問題,我不會饒了你。”
溫霓配合韓溪,語聲放低,“我明白,韓總,這次是我疏忽了。”
韓溪斥聲,“你最好祈禱不會發生其他的事。”
黎藍幫溫霓說話,“溫總監往常都是不離身的。”
韓溪冷涼掃過去,“咖啡好喝嗎?”
黎藍尷尬笑笑,平時在公司,韓總一不合就開批斗會,懟天懟地。她見怪不怪,目的達成,得趕快溜。
“好、好喝。”
“我還有工作,我先去忙啦。”
韓溪對助理說:“下班前,我要看到會議室內新裝的監控。”
黎藍握緊咖啡杯,暗自慶幸大功告成。
會議室本來沒有監控,后來溫霓找人裝了一個針孔攝像頭,藏在消防栓里。
韓溪背過身,眉頭挑了挑,遞給溫霓一個充滿愛意的眼神。
然后轉過來,依然冷冰冰一張臉,面不改色地帶上溫霓辦公室的門。
溫霓下午開了兩場國外線上會議,到傍晚才想起胸鏈的事。
她翻到賀聿深的微信,停留一會,下定決心編輯文字,賀先生,你有沒有撿到一個黑色的盒子?
收到賀聿深的回信是兩個半小時后的事。
溫霓已回到住的地方,剛泡好澡,舒舒服服地飲了兩口藍莓特調果酒。
黑屏的手機跳出兩個字。
賀聿深:胸鏈?
他怎么會知道?
偷看了?
賀聿深:不是有意偷看,有條鏈子卡在外面。
溫霓臉頰火熱,猛喝了兩口冰酒,熱度絲毫沒下降。
他會不會覺得自己在暗示他?
溫霓用手扇扇發燙的面部,強忍著羞恥,吸氣呼氣,不能讓賀聿深誤會,得解釋清楚,韓溪送我的。
賀聿深:哦。
哦?是不信?
溫霓感覺有一雙深邃的眼睛正透過手機攝像頭端量她。
怎么那么不小心,真是誤會大了!
溫霓深呼吸,繼續打字,你什么時候有時間?我去拿。
明晚我們回老宅吃飯。
溫霓的臉倏地紅透。
明晚就見面,多囧。
掌心的手機震動。
賀聿深:我去接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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