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余笙:“!!!”
她手指還停留在余燼手臂溫熱的皮膚上,但是人已經僵住了!
指尖殘留的溫熱觸感此刻變得格外清晰,一股混合著尷尬與羞窘的熱意“騰”地涌上臉頰。
是啊!
我到底在干什么?!
她,沈余笙,前世自尸山血海中爬出、心如鐵石的重生者,是從末日焦土上掙扎出來的女戰神!
意志早已磨礪得堅如玄鐵,冷若冰霜!
怎么會做出如此……輕浮、冒失的舉動?
真是鬼迷心竅了!
她觸電般縮回手,強自壓下心頭的波瀾,迅速別開臉,試圖用平靜的語氣掩飾失態:“沒、沒什么!就、就是好奇……研究一下……你這、這肉身……到底是什么……材質?”
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,這問的什么傻問題!
還能是什么做的!
當然是肉做的啦!
這跟問一塊石頭“你是什么成分”有啥區別!
余燼聽了,眼中閃過一絲懶得深究的淡漠,仿佛在看一個智力不太穩定的幼崽。
“凡俗之軀,豈能窺帝體之奧妙。”
他沒直接回答,但那種“跟你說了你也不懂”的疏離和理所當然,反而讓沈余笙更加確信——這具看似普通的身體,絕對藏著驚天大秘密!
秘密大到超出了她兩世的理解范疇!
沈余笙眼底的慌亂和羞窘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屬于鐵血戰神的絕對冷靜與銳利。
臉頰上的紅暈迅速消散,仿佛從未出現過。
算了,何必糾結呢。
無論眼前這具身軀隱藏著何等秘密,都與她當下的目標無關。
重要的是力量,是合作,是活下去并改變未來的可能。
……
而就在兩人這短暫互動的同時——
廣場邊緣,陰影里。
那位一直隱匿氣息、仿佛在打瞌睡的灰衣老者,此刻早已站了起來!
他渾濁的雙眼瞪得滾圓,里面爆射出駭人的精光,干瘦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激動和震驚而在微微發抖。
他今日來此,本是帶著幾分閑情逸致,想看看這次覺醒儀式能否出幾個好苗子。
沈家丫頭施展那聞所未聞的禁忌召喚術,從歷史長河中硬扯東西,本就夠新奇了。
契靈這東西,他也是第一次見。
他原以為頂天也就是召喚出個什么冷門卻強大的古老英靈,誰曾想——
竟扯出來這么個完全不合常理的”怪物”!
這小子身上,沒有半點靈力波動!
沒有英靈特有的氣息!
甚至連一階修士該有的能量反應都感知不到!
完完全全就是個”普通人”!
可就是這個”普通人”,剛才就那么隨意的一拳——真的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拳,連個起手式都沒有,就直接把爆發全力的五階侯級林嘯風,連人帶英靈,給錘飛了?!
這已經完全超出了老者來對力量二字的認知底線!
“不是英靈……絕非英靈附體!”
老者呼吸急促,大腦飛速運轉,推翻了一個又一個猜測。
“也不是什么高深的幻化或隱匿之術……那拳鋒觸及能量洪流時,是實打實的肉身碰撞!”
“也不是什么高深的幻化或隱匿之術……那拳鋒觸及能量洪流時,是實打實的肉身碰撞!”
一個更離譜、卻似乎是唯一合理的猜測,猛地竄入他的腦海:
“難道……是傳說中的肉身成圣?是某種早已失傳的、純粹到極致的體修之路?”
可什么樣的體修,能強到這種地步?
硬撼侯級全力一擊而自身紋絲不動?
“莫非是……某種人形兇獸的后裔?體內流淌著遠古神獸的真血?”
老者死死盯著余燼那看似單薄的身形,“或是……某個與世隔絕、肉身天生強橫到變態的古老遺族?”
他甚至腦洞大開地想:“總不能是……從哪個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原始人吧?!”
可哪個原始人會長這樣?
還特么記得現代小區的具體地址?!
越想越亂,越想越心驚!
“沈家這小丫頭撿到寶了!”
老者激動得胡須都在抖,“不!她哪里是召喚了個英靈……她這是從歷史長河里,硬生生撈出來了個祖宗啊!”
林嘯風像一袋破垃圾般砸進廢墟,濺起漫天煙塵,沒了動靜。
廣場上死寂了一秒。
然后炸開了鍋!
“家主!!”
“林兄!!”
……
林嘯風的狗腿子們鬼哭狼嚎,臉白得跟紙一樣,遠遠看著那團煙塵,沒一個敢上去看看人死沒死。
剛才那一拳太嚇人了,直接把侯級英靈連帶五階家主一起干廢了,這根本不是人能有的力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