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條前世如同蛆蟲般依附更強病變存在、最終也不過是棄子的癩皮狗,也配在她沈余笙面前狂吠?
簡直可笑!可悲!
與這種人多說一個字,多浪費一絲情緒,都是對她重生者身份和前世九階強者尊嚴的侮辱!
她的沉默,不是畏懼,不是妥協(xié),而是源自靈魂深處的、居高臨下的徹底無視。
虎落平陽,豈會被犬欺?
她只是暫時困于淺灘,而林天南,從頭到尾,連成為她對手的資格都沒有。
若非此刻實力未復(fù),大局未定,單憑他這番污穢語和前世罪孽,就足以讓她將其當場格殺!
觀禮臺上,林嘯風適時起身,面色“沉痛”地開口,聲音傳遍廣場:“諸位都看到了,沈家千金沈余笙,今日之舉……實在令人扼腕。她所行之法,詭異莫測,召喚之物,更是來歷不明,非英非靈,與歷史長河毫無關(guān)聯(lián),甚至可能帶來未知風險。”
他語氣一轉(zhuǎn),帶上幾分“大義凜然”:“我林家,世代鎮(zhèn)守江南,肩負保衛(wèi)家園、肅清詭異之責,形象不容有失。沈余笙既已選擇此道,并與這……不明存在締結(jié)聯(lián)系,與我林家理念已是背道而馳。為大局計,為林家清譽計,我宣布,林家與沈家的婚約,就此作廢!”
此一出,廣場上先是死寂一瞬,隨即爆發(fā)出更大的嘩然之聲。
雖有少數(shù)人覺得林家此舉過于現(xiàn)實涼薄,但絕大多數(shù)人卻覺得理所應(yīng)當。
畢竟,林家未來繼承人林天南已獲侯級英靈認可,前途無量,豈能有一個與“來歷不明的廢物”契約的未婚妻?
更何況,沈家如今的處境,已經(jīng)配不上四大家族的地位了。
這樁婚約已成拖累。
“林家主!不可!萬萬不可啊!”
一聲凄惶失措的哀嚎打破了喧囂。
只見沈余笙的二叔沈戰(zhàn),臉色慘白如紙,竟不顧身份體統(tǒng),朝著林嘯風的方向連連拱手,聲音中滿是的迫切懇求:“林家主!林兄!求您高抬貴手!婚約不能退!不能退啊!余笙她年紀小,不懂事,是一時糊涂走了岔路!我們定然嚴加管教!求您看在兩家多年交情,看在我那昏迷不醒的大哥、沈家現(xiàn)任家主沈震的面上,再給她一次機會,給沈家一條活路吧!”
他這番搖尾乞憐的姿態(tài),頓時引得周遭不少人面露鄙夷之色。
江南市誰人不知,沈家與林家雖同屬四大家族之列,但早已今非昔比。
半年前,沈家真正的頂梁柱、實力已達四階的家主沈震莫名中毒,陷入長期昏迷,沈家便如大廈將傾。
眼前這沈戰(zhàn),身為沈震的親弟弟,自身實力低微,卻趁機奪權(quán),軟禁了主持家族商業(yè)的大嫂,更是不顧沈余笙的反對,極力促成了與林家的聯(lián)姻,企圖依附林家穩(wěn)住局勢。
如今,眼見聯(lián)姻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即將失去,他竟能如此毫無底線地當眾乞求,甚至不惜再次賤賣親侄女,其行徑著實令人作嘔。
沈戰(zhàn)卻渾然不覺,繼續(xù)哀聲乞求:“只要不退婚,什么條件我們都答應(yīng)!余笙……余笙她不做正妻!做妾!做侍婢!哪怕是給天南賢侄做個端茶送水的丫頭都行!只求讓她留在林家,留在天南賢侄身邊,讓她有機會贖罪!求林家……給我們沈家一個效忠的機會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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